加害者?受害者?台灣兵在二戰時期的東南亞做了什麼|《由島至島》導演廖克發風物

加害者?受害者?台灣兵在二戰時期的東南亞做了什麼|《由島至島》導演廖克發

楊樹木撇清責任的說法,被一份遭囚英軍的證詞打破。這份來自英國檔案局的檔案,證明他確實參與虐囚,雙手沾了血腥。

讓光照進黑盒,伊藤詩織笑著回來了|端聞 Podcast

「我不是政治家,不能改變世界,但我希望,能鼓勵別人,展示一名倖存者生活的現實。」

【線上端小聚預告】相約金馬後:2023泛亞洲華語電影年末盤點

金馬六十,賽果將出,三地影評人有何不吐不快?「合拍片」身份不再中港專屬,2023華語電影地緣政治大解析。

一條小村裡的「香港」:社運疫情後,離開的人怎樣才會回來|導演曾翠珊專訪

太平清醮每十年就像一次盛大的Reunion、也是村民各自人生的Check point。

導演顧桃專訪:從蹲守中國最後的遊獵民族到尋找薩滿

顧桃曾循著父親顧德清的腳步蹲守森林長達八年,如今他發現處處都是素材和故事,比如尋找薩滿。

第76屆康城影展——影展力挺紀錄片,紀錄片能否走向更廣闊的大眾?

經過了多年對紀錄片的「冷遇」後,康城似乎想借此機會跟上紀錄片襲來的浪潮。

他們曾經拍攝人物紀錄片,在人和作品之間兩難

這是三位紀錄片工作者與拍攝對象溝通的經歷。

導演/畫家邱炯炯專訪:我們的時代缺少解風情的眼光

從《大酒樓》到《姑奶奶》再到《椒麻堂會》,邱炯炯再現了日子,填充了人生。

導演足立正生專訪:自稱恐怖分子的行動者,自嘲為日本公務員的電影人

他打動過一代日本人,參加過赤軍,被沒收護照,如今拍了一部刺殺安倍的劇情片。

七問《給十九歲的我》爭議:世代、權益、教育和紀錄片倫理

一部紀錄片的程序及拍攝倫理引發全港討論,紀錄過程中哪些環節不應忽視?如何進入學生的世界,互相理解?

導演張婉婷專訪:用十年紀錄香港千禧世代之後,她想做飛機師

「家庭對我最大的影響,就是對我不加以影響。」 家庭給了張婉婷自由。

加拿大原住民女性紀錄片導演:越過族群這道藩籬,發現還有性別的一道

「你們白人拍了原住民這麼多年,如今卻要限制我們原住民拍攝你們?沒人能夠限制我該拍攝什麼。」

紀錄片《安全距離》導演池清麗:對同志運動有些灰心?改變也許下一刻就發生!

疫情期間,池清麗拿起相機,開始記錄31位在英亞裔酷兒的故事,試圖探索關於性別、移民、身份認同、親密關係等問題的答案。

紀錄片《命運之輪》,揭開蒙古的自殺潮之謎

是貧窮還是身份的斷裂導致了蒙古的自殺潮?導演諾敏·拉瓦蘇仁完全不用旁白地去尋找答案。

分屍案製造的失樂園:謝升竑與他記錄的台北草原自治之毀滅

「他的哭泣是因他看到自己過去是很冷血的,當時他們並不在乎一個生命的消失⋯⋯」

「麥當勞的牌會換成毛主席像」?華語獨立紀錄片在2022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

在紅色到粉紅色之間,似乎也暗指共產主義從紅軍到「小粉紅」的板塊位移,「共產主義」在當代到底意味著什麼?

先行者胡台麗:人類學與台灣,她拿著筆記本,隻身進入無人知曉之境

胡台麗關於「我是誰」的漫長思索與回應,這也是所有台灣人,不論任何族群都會遇上的問題。

專訪《憂鬱之島》導演陳梓桓:2019年之後,我對香港電影未曾如此樂觀

紀錄片《憂鬱之島》跨過三個歷史時空,呈現香港人身份的糾結、斷裂與流變。

端開麥:看的,聽的,講的,我們的互聯網生活與版權迷宮

前互聯網時代制訂的版權法則,如今面臨的多重語境與錯位,誰被保護了,誰被侵害了?

鄭秉泓:朱天文首次執導,「文學朱家」在侯孝賢風格中

「在島嶼寫作」新一輯是朱天文首度執導的紀錄片,影迷不難發現榻榻米上對坐聊天的構圖充滿侯導色彩⋯⋯

紀錄片導演陳巧真:拍下一個人在捍衛的,僅餘的方寸及尊嚴

「或許我也會死在這裏,沒有人知道,最好。」

義大利紀錄片婆婆:用鏡頭照亮願意挑戰結構的人

她拍攝的對象,總在做著「重複」的動作,也總在「祈禱」某種看不見的力量⋯⋯

被撤映的3部紀錄片講了什麼?FIRST青年電影展上的溫和與恐懼

三部被撤映的紀錄片其實都很温和,社會問題觀點並不激進,但依然被撤映,這其實是一種恐懼的表現,是對真實力量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