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 吕恒君:金庸武侠传奇,一场集体无意识的文化迷梦
由于金庸的“江湖”并不具备任何相对于庙堂社稷之外的独立价值体系,因而它实际上无从构成一个想像的独立社会,而只能算是一个与现实平行的逃逸体。
由于金庸的“江湖”并不具备任何相对于庙堂社稷之外的独立价值体系,因而它实际上无从构成一个想像的独立社会,而只能算是一个与现实平行的逃逸体。
我把《大典》称为反反乌托邦小说。它尝试在荒诞绝望的现实中推导出一丝缝隙,从而达到让人不敢想像的破局——《大典》的破局并不是革命,而是来自“科技专政”的失控和暧昧。但之后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令人掩卷悲凉。
在以文学为中心辐辏出的历史与思想大半径上,我们看到他总是小巧地、自适地、不改现代派初衷地,紧贴着那个原点──好像一块只敢贴着海岸线航行的舢舨。于是,香港是他的情人。我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