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归根”或“先人移民”,背后似乎都指向同一种需要,渴望在某个地方被安放,将某个地方称为家。
三万多名乌克兰孩子,被俄罗斯送进“再教育营”和军事训练,而把他们救回来的人,几乎只能依靠地下网络。
产能过剩、供大于求、物价持续下跌,人们宁愿把钱存起来也不愿意消费。
或许有一天,香港不只以土地界线界定,而是透过一个又一个日常的选择,在离散中重新定义。
进入婚姻之后,男人的人生往往是往上走的,女人却是往下走。
“中东有石油,中国有稀土”,包头的稀土产量全球第一,但对于大多本地人,这只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伊朗政权“向来不惜杀人,但从来不想自杀”,但此刻的存活关键是什么呢?
这份以消费选择作为武器的“厌女地图”,如何成为新一代台湾女性集体疗愈和抵抗性别暴力的工具?
审查的紧缩下,中国独立放映空间接连消失。一间广州放映室在关门后转赴东京重开,华语观众在异乡重聚。
寻找爱,其实都要先知道自己是谁,以及,如何先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