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電影有一個超越了transgender的更大的題目:到底人有沒有權利去選擇懷疑或者提問。當然,你第一個要問的是自己。」
在暴力與傷痛之中,李瀧通過文字找到出口,也為無法發聲的人留下證詞。
如果20年前,對學生說中文科將成「死亡之卷」、一位中文補習老師成最賺錢的補習天王,他們必覺匪夷所思。
稀土礦業是格陵蘭財政獨立的一大助力,但那卻是個難以開採的未來。
香港成為了中國協助伊朗在制裁下求生的關鍵樞紐。在這裏,註冊公司便捷、資金流轉順暢,美國制裁因此威力大減。
這幾年全世界諸多壞事發生,這齣電影算不算他的一種回應?
「從來不是控方說的什麼恨⋯⋯堅持去講述、去記錄和紀念世間的不公;也從來不是要散播恨,而是要凝聚愛。」
澳門的賭業逐步被整頓,多年前新口岸區為賭而生,如今突然死亡。
人們越來越清晰地認識到,福島正在面對的,不僅是過去留下的災難,而是未來日本社會終將共同面對的問題。
「大維修是你逼我,圍標你又夾我。你現在燒了我的屋,滅村了。那你政府還沒有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