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刻的历史语境中,无论是批判还是哀悼哈贝马斯都太过容易。
面对美国的威胁,格陵兰被迫重新靠拢哥本哈根。半个世纪以来一步一步累积的自决进程,如今又走到了一个岔路口。
特朗普称,美国其实不需要荷莫兹海峡,因为美国有自己的石油来源。
伊朗政权“向来不惜杀人,但从来不想自杀”,但此刻的存活关键是什么呢?
即便下一个、再下一个最高领袖被斩首,也几乎不可能带来民主契机。
“正义可能是被伸张了,很可惜正义跟改变是两回事。”
庆祝是真实的,沉默与无奈也是真实的。现实远比那些欢庆影像所呈现的复杂。
水货冠军 vs. 实至名归,反华叛徒 vs. 民主之光,为什么刘美贤身上可以集合这么多议题?
答案可能是:工党已不被视为能打败法拉奇的唯一方案。
在辛哈杜巴宫的灰烬之上,尼泊尔青年如何团结彼此、重建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