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喬瑟芬:婚姻平權道路上,不該有「十字」路口

過去不少非基督徒在「文明」的壓力下,不敢將真實想法說出口。但當教會跳出來代言,他們彷彿找到知音,比基督徒更熱情的散佈仇視同志的言論。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之十三
台灣

我是同志,我和你們敬拜同一位上帝

「每個時代的神學都是為了解決他們面對的問題,我想我們該寫下對神學的反思,讓它成為我們這時代的『同志神學』。」

香港

挺同法師釋昭慧:社運就是一場很好的修行

從保護動物到捍衛同性婚姻權,釋昭慧說,在社運中要「將自己放得更低,放得更開」,即如金剛經所言,「無我、無人、無眾生」。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之十二
台灣

同婚合法化的「山巔」,近在眼前了嗎?

「還有風吹草動,我們就上街吧,不要忘了我們就是選票,我們就是重要的力量。不要收回這個力量。」——陳雪。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十一
台灣

我的孩子是同志:一個媽媽的心路歷程,以及其他……

「我從可以接受同志到接受我兒子是同志,到未來要接受他去牽另一個男生的手在我面前晃來晃去,那程度是不同的……」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十
台灣

同性婚合法後,傳統的財產繼承制該怎麼跟上時代?

2016年行政院通過《祭祀公業條例》修正案,認定僅由男系子孫繼承派下員的規定違反CEDAW性別平等保障精神,正待立院修法。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九
台灣

專訪立委尤美女:同志平權運動是乘着時代潮流推進

以前哪有同志大遊行?哪有同志註記?它不是鐵板一塊,只要方向是對的,你一直推一直推,總有一天就是會到達終點。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八
台灣

「應該塑造友善空間」,他們支持性別教育納入同志平權

《性平法》對教育者來說是一項後盾。然而,第一線老師在做的是希望避免「有人死掉」,但這些努力卻因誤解而遭抹煞。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七
台灣

「恐怕會滑向性解放」,他們反對性別教育納入同志平權

性別平等概念本身沒有爭議,但有家長認為,包裹在這一名詞下的教育內容卻藏有不少魔鬼細節,同志教育就是其中之一。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六
台灣

護家盟、信望盟、幸福盟......他是誰?他們為什麼害怕同性婚?

對注重家庭價值的人來說,同志婚姻的動機相當可疑。當同志遊行有人倡議廢除《刑法》227條時,他們對性解放十分反感。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五
台灣

【現場直擊】台灣同性婚姻立法,在衝突聲中推進一步

根據立院運作慣例,進入「朝野協商」的法案最長有1個月的「冷凍期」。一般預估,完成三讀程序,將到明年4月以後。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四
台灣

反對同性婚姻的主力,為什麼來自基督教?

由教會主導的反對婚姻平權浪潮,或讓教會內的年輕人重新思考基督教教義與同志,以及與當今社會之間究竟是何種關係。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三
台灣

圖集:在立法院審查前夕,回顧同婚團體做了什麼?訴求什麼?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二
台灣

圖集:反對同性婚姻的團體,近年辦了哪些活動?他們訴求什麼?

同性婚姻修法闖關系列一
台灣

回憶台灣戀人,這位德國同志上街聲援同性婚姻

Alex說同性戀者想成為社會一部分而非被特殊化對待。他期待,下次德國大選綠黨等左派若勝出,或許同性婚姻就能推動。

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表態挺同的陸生與「426」,同時顛覆兩種污名

「陸生」已藉由在地生活,產生了與台灣的真實連結,默默翻轉「只管好自己」的刻板印象,也向社會清楚標誌自己。

台灣

他們在柏林,聲援台灣同性婚姻平權運動

德國在2001年通過《同性伴侶法》,但條文首句已表明此法只適用於「同性」,異性戀者是屬於Ehe(婚姻)。

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黃頌竹:同婚另立專法,就是向歧視妥協

每一種情況下的妥協,事實上,都是在向現存的歧視妥協。

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同婚十級大地震?游盈隆民調解讀的謬誤

台灣民意基金會董事長游盈隆發表最新民調報告,有46%贊成同性婚姻合法化,反對的佔45%,而游盈隆給了一個最糟糕的解讀。

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李重志:同志平權運動中,基進者的堅壁清野

永恆變動的政治一途上,怎麼會有終局?若沒有終局,那麼「走得快的人」為什麼不能等「走得慢的人」?

端聞

台灣婚姻平權修法第二場公聽會:場外高喊世代之爭,場內仍膠着

編讀手記

Your Opinion:婚姻平權,台灣還要等多久?

台灣同志運動三十年,能否在婚姻平權上,打開第一個突破口?有同志讀者向我們留言:「我只知道,我們已經不能再等了!」

福爾摩沙:一種關注
觀點

陳子瑜:婚姻平權打折,恐將重創民進黨

「另訂專法」引爆的政治效應,將不只是自由派再次對民進黨失望,極有可能造成黨內世代衝突

LGBT

來!測測你的同志友好指數

你經歷過好友向你出櫃嗎?當時感受如何?換一個角度,向你出櫃的同志好友,他們心情又如何?你會令他們感到安心,還是令他們緊張?又或者,因為某種不適,你根本不願意想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