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Tradwife”,她们是怎么流行起来的?|端闻 Podcast国际

什么是“Tradwife”,她们是怎么流行起来的?|端闻 Podcast

她们宣称要“像 1959 年一样,服从并溺爱自己的丈夫”

2024墨西哥大选前瞻(二):女性议员比例近半,性别暴力仍是顽疾|Whatsnew

墨西哥即将诞生史上第一位女性总统,也拥有世界最高的国会女议员比例之一,但这并不意味着女性主义的胜利。

【书评】《谁在害怕性别?》当性别成为制造恐慌的鬼魂,巴特勒如何拆解

性别研究说来说去就是从权力中解放欲望,让我们自由地爱、共识地欲、欣然地活出自我。

新一轮发现“处女地”:“重新发现被遗忘女艺术家”成国际艺术界近年卖点?

重现被忽略女艺术家之风潮的推手Katy Hessel,社媒操作无异于网红,是时代光鲜的推销员,也是独特的觉醒存在?

白人Tradwife回潮:主动选择做家庭主妇,像1959年那样顺从

她们的回应是:女权主义者无权指责我们的自由选择。

贾玲与《热辣滚烫》:贾玲如何成为中国女性主义的出口?

当《热辣滚烫》没有攻击性,如此温和的时候,依然被男性挑剔。

早熟的、千疮百孔的、被物化的小女孩们|女性主义的具体生活

写下这篇自述的决心是坚定的,但过程却充满艰难。我看见种种“未成年少女”与“创伤”的被符号化,我的存在成为了一种文学容器。

中国女权与世界接轨的三十年:在绝境中不断出圈,行动者的变与不变|端对谈

“归根结底还是一种赋权,我们依然要去思考:要把话筒给谁?”

《新闻女王》与女性主义的误读,港剧热播背后的道德虚无

多年之后,终于再有港剧成为话题,《新闻女王》走红的背后存在怎样的心理投射?

爽剧和女性主义:黑色罪案剧 Deadloch 如何将二者完美结合?

女性主义不再是痛苦的、受虐的,关于受害者的电影,而是关于活着的人。

从 Identity 到 Solidarity —— 笑与泪中的女性游戏人周

女性人游戏周最后解构了它自己,但我们是要走过这一遭,才能看清自己和彼此,然后再走下一步

解构二手玫瑰:看似另类的艺术,如何侵占了真正多元文化的空间?

大众媒体所呈现的《乐夏3》冠军二手玫瑰的形象、以及对二手玫瑰式“成功学”的讲述,需要一些祛魅。

《跨界理论》书摘|翻译女性主义后,能“用主人的工具拆掉主人的房子”吗?

我们不能不注意到,女性主义知识只沿著一个方向旅行、它的循环是不完整的。

《芭比》——在争议之中被误解的Barbie Land

“女性主义电影”似乎应该更严肃,更具有现实意义。《芭比》这样的喜剧类型片很容易受到指责。

不眠芭比的黑镜警告:当芭比走进现实世界,人们却穿成芭比走进虚拟

这个世界或许放弃了将女性作为客体去凝视约束,却从未放弃将女性作为资源。

三家台湾性別书店的故事:当书架上出现了反同字条

女书店,自己的房间,瑯嬛书屋⋯⋯从北台湾到中台湾,性别议题不一定是街头运动,也可以是书香日常。

【女性主义的具体生活】刘芷妤:不只是子宫,也不只是女性主义者

在每次被视为一个子宫,被化约成一双乳房、一束长发,甚至是某个星座或某某主义者时,对我而言,那都不是我,都不够是我。

塔尔(TÁR)对谈:权力没有性别?艺术可以独立于艺术家吗?

虚构真空权力场,还是呈现了真实的权力问题?

恐怖片中的怪物女性:从被排除的他者,到“害怕就对了”

Monstrous feminine可以是一个真正的“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