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的工作有點貶低,應該跟我道歉。」她告訴丈夫自己不想躺平,以前覺得自己除了帶孩子一事無成,是工作給了她人生價值。
「我只是做著一份香港人未必願意做、也不容易長期承受的工作。」
攪動一杯看似清澈的水,讓沉澱底部的泥沙泛起——當風暴來臨,輔導員無法臨陣退縮,說教更是無濟於事;我們真正能做的,就只有堅定的同理與陪伴。
即日起進行投稿,就有機會把華爾街日報的限定周邊帶回家!
是生而為人的日常痛苦,還是需要終身管理的「精神病」?
「社工失去使命感,好像特別觸動旁人神經。真的不要高估自己,這跟拍拖的熱情一樣,幾年之後就容易熄。」
「反正任何人都可以鬧保安幾句㗎啦!有啲人仲會專登盯著你,然後等機會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