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提议改什么?幸存者群体如何想?关注团体觉得有什么不足?
我说,中国年轻人普遍在巨大的升学和就业压力里挣扎。西班牙男孩说,严厉是有必要的。
肥胖看似是一个选择,一个关于人的结论,但肥胖更是一个状态,一个由“无数选择”和“无法选择”积累而来的状态。
票房不佳是“难看”的一种反馈,也是人们对无处不在且口径单一的爱国宣传的厌倦表现。
中国正在重塑针对超级富豪的监管规则,以加强对其海外投资方式的管控。
我要审视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付出得最多、也最不愿怀疑的那部分情感——一个母亲对孩子本能的爱。
深圳会不会既是矽谷的“南方”,又变成非洲的“北方”呢?
她问我,资源和利益,“为什么不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