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那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最后求救。我突然意识到,我引以为傲的“自律”,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自我毁灭。
法国大学生、父母为台裔的高中生、来读预科的中国人,人生背景各不相同的人们走上街头,他们都有怎样的诉求?
做任何一个地方的人都不容易,但凭借这个模拟他者人生的游戏,我们找回一份对他者的同理心,又似柔软余温。
“消费的门槛太低了。当你习惯了这种最省力的逃避方式,启动其他自救方式的动力,就会降到无限低。”
普京希望聚焦乌克兰,特朗普则提议讨论核军备控制。三方峰会对习近平而言既有诱人之处,背后也暗藏风险。
“刚开始一起出来的人,天天晚上都在哭,找不到工作哭,钱快花了哭。我从来没哭过。”
北京和平壤之间的关系正在升温,尽管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没有出席此次会见。
不管是在家上学 ,还是入读公立学校,都只是教育的载体。
有政治学者认为,黄奇帆的影响力横跨中国几代政治精英,拿下黄奇帆,是为了切断几大关系网的联系。
书业骨牌式受压,卖书人把现况想像成拼图:失去一块,但“还有很多块在那里。”
“它教女性回归到陈旧的性别规范,用性的技术和自我改造去留住男人,但不教性的权利、性的自我保护。”
放眼欧洲各地,民族主义政党正接连赢得选举并在民调中领先。它们成功的秘诀之一,就是与特朗普及“让美国再次伟大”运动的盟友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