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過疫情的中國創業者,開始申請失業救濟金失業中國

熬過疫情的中國創業者,開始申請失業救濟金

申請失業金的人,「各有各的不幸」。

全職兒女:「既然被這個社會抹去了社會角色,我們就回歸家庭角色」

「職業這兩個字,對他們意義已經不大。生命第一,工作第二;興趣第一,責任第二;自己過好第一,他人眼光第二。」

「我身邊的位置都空了」,互聯網裁員潮中的「倖存者」

出海尋找新機會的中國互聯網企業,焦慮地賺錢、急切地裁員。「我們要使勁兒往前跑,才能停在原地。」

逃離格子間的年輕人:一場關於「體力活」美好想像的幻滅

「在這裏,你不會有任何尊嚴,」舒克在分揀員的勸退帖中寫道。他每天會聽到十幾句「草你M」。

失業潮下的B站全職UP主:「我就像平台養的韭菜」

「被平台壓榨?我也沒轍,我又找不到工作。」

回望2022:我們問了7位中國人,去年掙了多少?過得還好嗎?

「未來的不確定性會越來越多。2023年到底會好多少,仍然是有疑問的。」

「幸好還有非洲」:中國最難就業季,更多法語畢業生赴非洲工作

逾3500家中國企業紮根非洲投資興業。他海投了超過500次簡歷,只有去非洲的工作機會得到了回應。

疫下失業者︰露宿、捱餓、吵架,他們仍未看到困境的終點

「小孩剛來香港沒有申請學生資助,老公工資也低。好不容易還完那些債,疫情又來了。不知道怎麼說,還挺倒霉的。」

中國公務員降薪潮:他們仍是清零時代的「倖存者」

「如果一個地方連公務員的工資都發不出來,那說明在包括醫療、教育等領域的公共服務開支早已捉襟見肘。」

困在燕郊的人

人們聚集在檢查站口,大喊:「放人!通勤!上班!」直到再次封城後,他終於明白,他的生活和個人的努力再沒有關係了。

被毀約、去西部、進體制,大陸逾千萬畢業生如何「上岸」?

「如果就業部門誠實的話,到七月上旬畢業的時候,還沒有工作的畢業生應該超過400萬,這個估計已經很保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