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郑南榕之女郑竹梅:如果我被迫待在加害者的位置,我会怎么做? 我并不认为父亲是死于白色恐怖。我父亲的死,是为了争取言论自由。这个悲剧发生的当下,台湾其实已经解严了。所以,台湾并不是因为解严,一夜之间就变得开放、进步、自由的。我们对自由的追求,应该要持续前进。
解严三十年:当自由如呼吸般轻易,你是否记得它可能缺席? 解严三十年,台湾收获小确幸的自由:你的身体是你的,不再只属于国家。你的生命是你的,不再只属于领袖。小归小,那是你的。但自由建立在危卵之上,台湾需要深思自己对自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