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逆行者》輿論翻車:當性別平等成為愛國網民的叛逆起點大陸

《最美逆行者》輿論翻車:當性別平等成為愛國網民的叛逆起點

一個陰謀論逐漸成型。

月經的真理與男性的無知:衞生巾的討論為何變成一場性別的戰爭?

重拾月經話語權的嘗試,是為了打破男人性別優越的父權文化。我們兩腿之間那條每個月暢流一次的血河不是我們的原罪。我們女人沒有秘密。

呂頻:見證中國女權二十年

「當一切都被壓制,當好像不和諧的聲音都在被消滅的時候,女權主義它卻維持著一個另類的社會批評的空間。這多麼重要,不單對女權主義重要,對整個國家也非常重要。」

郭婷:「三十歲」的焦慮?那些我們看不見的姐姐和她們的風浪

《乘風破浪的姐姐》節目背後的利益方利用了女性意識的覺醒和女權主義的萌發,卻製造出單一、扁平、甚至宮鬥式的女性形象,反而和權力一起進一步規訓了女性。

婦女先鋒或舉手機器?申紀蘭與「社會主義女權」還有討論價值嗎?

申紀蘭說自己「從未投反對票」的時候,可能已不記得自己也曾做過「逆流」。

專訪伊藤詩織:希望有一天,人們會把我看作詩織本身

「我們必須繼續生活,繼續活下來,作為一個記者,一個說故事的人。」

蔡玉萍:香港反修例運動很父權?回應何式凝教授

是不是有不理想的行為的存在,就足以判下「運動是父權」的結論?

反墮胎法案:《使女的故事》成了2019年的操作手冊?

「我們總是認為文明的進程是一條永遠上揚的直線。但事實上從來都不是如此。」

V太太:台灣反墮胎運動背後的真心話——女人有怎樣的天職?

在生育權的爭論中,我們所面臨的根本問題其實是⋯⋯

勞工自媒體人危志立被捕,妻子鄭楚然「假裝」自由

這三年間,危志立多次被問話又被放,她感受到丈夫在政治風眼中,總會有一次被捲走。

獨家專訪「女權之聲」創始人呂頻:封號封到第十個時,你還會憤怒嗎?

我們和「女權之聲」的創辦人談了談賬號被封的原因,官方對女權的態度、「整治」手段,以及她被迫留在美國的經歷。

呂頻:「女權五姐妹」四週年,女權核心組織者的貧困,與貧困的女權運動

此時此地,需要思考如何創造和供給另類的資源,這不是什麼為了反抗而反抗的所需,而是關係到一個最基本的問題:讓社會有活力,而不是慢慢死去。

從烏克蘭到法國,從行動到碰壁:激進女權組織「費曼」的十年起伏

一開始,二十出頭的她們,在大學宿舍讀書、討論女性覺醒;接着,她們以裸露的胸部為「武器」,成了街頭激進抗議的代表。從基輔到巴黎,她們被描繪成「第三波」女性主義的先驅。一晃十年,曾經的先鋒,光環漸褪。

「我是搗蛋鬼,不是螺絲釘」:中國女權行動派的聲音

女權五姊妹事件之後,有些朋友覺得這個世界已經非常黑暗、沒有辦法再改變了,但後續行動傳達出的信息是,人民不像一隻任人宰割的豬,他們永遠都伺機而動,永遠都是一找到機會就要去表達自己對社會不公正的看法,做他們的行動。

中國版MeToo:性騷擾者被解僱後,她們想建立制度保護

飽受打壓的女權主義者在MeToo運動中贏得最初的勝利,她們打出新口號:「MeToo並不夠,還要every in」.

榆林產婦跳樓之殤:中國女性生產之痛為何遭遇漠視?

女性為生育做出的犧牲不需要人恭維,更需要問的是,這些疼痛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