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全世界諸多壞事發生,這齣電影算不算他的一種回應?
「從來不是控方說的什麼恨⋯⋯堅持去講述、去記錄和紀念世間的不公;也從來不是要散播恨,而是要凝聚愛。」
新聞照片的重要作用,是個承載的工具,能將抽象傷亡數字變成具體的感覺。
物管公司置邦指未有核實授權票;一名前保安黃志德曾反映屋苑環境惡劣,置邦指沒收過其反映。
火災當日,置邦工程主任林文欣曾詢問鍾傑文如何重啟消防系統,他建議林找另一消防承辦商,因為是由對方關上總掣。
當「一國兩制」讓位給「融入國家」,「港人治港」讓位給「愛國者治港」,「高度自治」讓位給「中央全面管制」,「香港特區」讓位給「中國香港」,失去的不只是
語言的修辭價值,而是詞語背後的整個世界。
「大維修是你逼我,圍標你又夾我。你現在燒了我的屋,滅村了。那你政府還沒有責任?」
居民的淚水、焦急和憤怒,還有他們的勇氣和善良,濃縮在一個小場館裡,泛起微微的共振。
「香港學者怎麼都會繼續做學術交流,不在我們這個會,也會在其他地方。」
「就算是其他街坊,大家都好怕不敢講這麽多……今日我講這麼多,我都覺得我已經好危險。」
如果一間書店需要為書架上的內容承擔刑事風險,那麼問題就不再只是某一本書,而是整個閱讀與流通體系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