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版《繁花》如何融入官方敘事,重塑歷史的王家衛被觀眾評為「又紅又專」風物

劇版《繁花》如何融入官方敘事,重塑歷史的王家衛被觀眾評為「又紅又專」

《繁花》帶著近年來影視作品「重塑正確集體記憶」的特徵:按習時代的喜好講述過去。

「謎一般的動盪」:關於文革的最新研究,如何挑戰了主流敘事的理解?

文革進程的複雜性,超出我們對於政治事件與社會運動的一般理解範式,在某種意義上對人的認知能力形成挑戰。

壓縮的文革歷史與擴張的愛國教育,中國歷史教科書70年變遷

線性歷史敘事邏輯下,很難鼓勵學生自主思考,最終容易教出兩種學生,一種是書呆子,另一種是時代功利主義——取悅老師取悅權威。

重磅:廣西文革天坑殺人案

坑殺後的第一天,老人的哀嚎、小孩的尖叫、女人的哭喊……混雜着從半徑五米的洞口散出。李太蘭把自己鎖在家中,三天三夜不敢出門。

丁東:鍾沛璋先生回憶胡耀邦與文革後的青年工作

十年浩劫之後,青年思想陷入極大的苦悶和迷茫當中,感到被愚弄,被出賣,陷入信任危機。廣大青年存在着失學、失業、生活沒有保障的困境。社會上對青年很不理解,認為青年是迷茫的一代,垮掉的一代,責備比較多。文化大革命中紅衞兵運動,把這些賬都算在青年身上。

宋永毅:「這是我們共同的事業」——追憶馬若德教授的視野與胸襟

我們為他訂的生日蛋糕上,風趣地寫上了「Long Live Chairman Mac! (馬主席萬歲)」的題詞。馬若德教授笑着自嘲說:「我在哈佛擔任了幾十年的系主任,Chairman倒也可以譯成『主任』。說到長壽,我現在就已經比毛主席長壽了……」

星火於斯飄零:在2018年永別譚蟬雪

她是被冷藏的《星火》思想在當代中國的發掘者和代言人。《星火》群體在中國最黑暗年代的正直與犀利的思索,是點燃中國思想界的火種。」

一個北京紅衛兵的旅港人生:在荔枝窩種地,重溫文革記憶

來香港四十多年,她始終覺得自己是過客,唯有種地,令她體驗到文革時不讀書、只勞動的「幸福」時光。

讀者來函:建構文化創傷——從南京大屠殺與「文革」說起

中國官方在紀念南京大屠殺時多忽略作為個體的受害者或者讓受害者為宏大的中華民族崛起的敘事背書,使得南京大屠殺一定程度上成為了宣揚民族主義和愛國主義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