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 讀者評論精選

讀者十論:帝國來了

「讀者十論」欄目每週擇選報導及圓桌話題中十條精彩讀者留言刊出。


 圖:端傳媒設計部
圖:端傳媒設計部

【編者按】「讀者評論精選」欄目每週擇選報導及圓桌話題中十條精彩讀者留言刊出。部分留言可能會因應長度及語意清晰作節錄或編輯。

1. 費米貓,回應圓桌話題《這是「新冷戰宣言」,還是撰稿誇張?你怎麼看彭斯對華火爆演講?》

有一位老師提醒了我彭斯的演講理所當然,美國現在正是在從羅馬共和國走向羅馬帝國時代。

孟德斯鳩在《論法的精神》裏分析過,一個政權社會用以維繫的political passion (翻譯為政治情感?)有三種:1. 專制政權依靠【恐懼】來維繫,因此秦代以降/中世紀歐洲嚴刑峻法少有廢除,連坐檢舉愈演愈烈;2. 立憲王國(當時立憲和共和的路線差異巨大)依靠【榮譽】來維繫,因此不列顛的勛爵如此講究,the honourable 的前綴不能隨便叫,榮譽背後的networking和機會成本成為了立憲王國的倚仗;3. 共和國則依靠【道德】來維繫,因此尼德蘭聯省共和國最先完成了對私有權的保護體系,社會生活的標準以道德而不是權威來維繫。

然而孟德斯鳩又總結:當一個共和國/立憲王國足夠強大,當他的版圖橫亙四野,當他的控制力深入社會的每一個細胞,那麼,巨大的公共開支、誘人的政治利益以及來自內部和外部的瓦解力量都召喚着一個強有力的帝國。當共和國和立憲王國成為一個碩大無比的巨人,那麼其共和/立憲的特質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帝國」。

我們可以在歷史上看到無數的例子。

布匿戰爭之前的羅馬共和國是一個古希臘精神般又放棄了雅典民粹的精神天堂,隨着凱撒建立了跨地中海的大國,羅馬共和國執政的位置無可避免地交給了凱撒之孫奧古斯都,隨之而來的是共和的分崩離析和專制帝國的崛起,一直到羅馬銀幣含銀量不足1%為止。

當烏特勒支條約和威斯特伐利亞條約簽訂後,荷蘭(尼德蘭聯省共和國)成為了第一個共和制國族國家(nation,錯譯為民族國家)。荷蘭人保護私有財產,西班牙商人紛紛逃離西班牙,前往阿姆斯特丹。然而,隨着荷蘭東印度公司的崛起,海外殖民貿易的興盛,巨大的軍事開支要求東印度公司發行股票,並且不得不成為荷蘭的國債。東印度公司成為了一個巨大的二級政府,需要馴服這個二級政府的荷蘭共和國土崩瓦解,以一個強大的帝國面目面世。

當議會把不列顛王國從克倫威爾手上奪回來時,這位荷蘭執政帶來了私有權的保護和自由市場的架構。自由市場的高效運轉和第一次工業革命的迸發(第一次工業革命和科學沒多少關係,主要是經驗積累和自由市場),讓不列顛王國成為楷模。然而,當日不落成為現實之後,一個需要管理全球的倫敦無可避免地成為一個帝國,哪怕穿着民主的外衣、代議制的外衣。社會恐懼和悲苦並不因為不列顛的日不落而消散。 直到合眾國的成立,人們以為孟德斯鳩的預言失敗了:人們看到一個憲法保護地方州權和民權的大型共和國的誕生。

確實,如果以一代人的壽命來衡量,1776年大陸會議到1865年林肯就職,相當長了…一個州權制衡的合眾國沒有走向帝國。

然而,沒有走向帝國不代表自身沒有出現內部問題,孟德斯鳩預言的內因,奴隸制,在林肯時代爆發,從那一年起,美國修憲開始少量徵收個人所得税——這是被建國者視為暴政的東西,在憲法裏明令禁止的東西,卻以捍衞自由的名義來侵蝕自由。

這個過程愈演愈烈:1913年美聯儲成立;1933年無效的政府干預經濟(無效的新政,若不是二戰的拯救新政早就失敗了);1934年羅斯福強徵全民的黃金……每一次,共和國的擴權都有正義的理由,甚至是捍衞自由:從柏林到莫斯科,從民權到滯漲,甚至連主張自由市場的里根都因為too big to fail而開印鈔機拯救伊利諾伊大陸銀行……再到後來新保守主義者的反恐戰爭和愛國者法案、進步主義者的道德審查和自由法案。

而川普的上台,彭斯的鐵幕,不過是這麼一個大勢所趨:羅馬共和國,尼德蘭共和國,不列顛王國不能避免的趨勢,美利堅合眾國花了兩百五十年負隅頑抗,終究無可避免。

我們可以看到歐盟成為一個新的哈布斯堡帝國,冰島和希臘早已不再是主權獨立的國家;我們可以看到IRS(國税局)和FBI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恐懼的機構。

強大的國家,終究無可避免地走向帝國。

孟德斯鳩如是預言,美國花了250年離經叛道、追逐自由,終究走上了這條路。

自由意志黨在各國政壇已經式微,還將繼續衰糜下去。

因為國家主義成為了帝國的天然邏輯,而個人自由、私有權則無處可逃。

很多人潛意識不假思索地認為,「西方不會容許一個真正強大的中國凝聚全民的智慧出現」。是的,確實是這樣,可是,一個強大的哈布斯堡帝國(歐盟),一個強大的美利堅帝國,就真的對歐洲人民、美國人民而言是好事嗎?

歐債危機下的希臘平民是輸家,德國平民也不是贏家;每年四月報税季的美國平民也沒有得到公平的報償。

當歐洲各國對西班牙暴力鎮壓加泰隆尼亞保持可恥的沉默時,不得不驚歎撒切爾夫人拒絕加入歐元區、不時尋求英國脱歐是多麼深遠而明智的決定。

國家強權不可一世,個人自由無處遁逃。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國家興亡,匹夫懷璧其罪。

2. 臘肉小包子,回應《北京回族家庭三代:信仰是怎樣走向真空的?》

文革的那一段很有意思,看起來中國的回漢似乎在彼此加強對豬肉的執念,一邊越來越討厭豬,連電視出現火腿腸都不能接受,另一邊想盡辦法用豬侮辱對方。這個循環看起來很麻煩,歷史上結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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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一個有趣的事情好了,寧夏之前鬧得沸沸揚揚的「清真泛化」的問題,漢人都認為是極端伊斯蘭思想作祟。但如果你到當地跟當地的漢族,回族聊天,他們會說這是因為前幾年自治區的各級幹部為了趕「一帶一路」的時髦,覺得寧夏回族可以做中阿貿易的中間人,為了招商引資,最後搞出來的東西,那些阿拉伯化裝飾都是政府拍腦門的政績工程。不過少數民族的配額優待也許確實是個問題,比如一些漢族老闆會把食品廠的產品註冊成清真,這樣在税務等等方面會有一些優惠。當然,清真註冊也是個產業鏈條,寧夏本來的算盤是國內各種產品都來寧夏註冊,貼牌賣去中東。反正現在上面又怒了,這事兒也就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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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育群體沒有幾個接觸過中國伊斯蘭的恐怕。中國的問題就是國家太大,大了之後,無論是保守主義者,還是試圖學習西方的白左,都開始玩身份政治那套,把「穆斯林」當作一整群一樣的人。但中國離身份政治還遠着呢。中國的伊斯蘭,你從寧夏北邊到寧夏南邊就能看出差別,你從寧夏再到甘肅青海,差別就更大。反而可能是東部的大城市裏因為不再是傳統社會了,讓人會覺得「穆斯林」是彼此類似的一群人。換句話說,這篇寫北京回民的,能代表多少中國回民,也很難說了。

3. Cyra,回應《北京牛街:改造後,穆斯林聚居區已快變成小吃街》

文章中確實藴含了一些作者個人的感情,可這並沒有什麼問題吧,何況作者也提供了許多事實和數據,並非信口開河啊。提出指責的朋友不妨設想一下,如果這篇文章的腔調不變,書寫的對象變成去年冬天被驅趕的人口,或是其他能讓普通漢人產生情感共鳴的群體,您還會有這麼大的火氣嗎?

其實吧,國內主要社交媒體上充斥着對穆斯林不滿的言論,對漢人的煽動性還是挺強的。你可以說這些言論確實有相關的論據支持,比如高考加分、豪華清真寺、聚眾鬧事等,可是回過頭來想想,我們何曾看到過提倡關注和改善穆斯林生存狀態的言論,哪怕是一條?難道您真覺得中華大地上回族人群普遍高漢人一等?想想您在現實生活中見到的回民或者讀到的未經和諧的報導,他們的生存狀態真的比漢人好嗎?你說回人種種過分的事情證據確鑿,可是漢人中欺壓弱勢的情況會更好嗎?你說回人聚眾而居對周圍人太有威脅,可是歷史上漢人不都這樣嗎,只是近幾十年才主動或被動地改變了而已。你說很多地方清真化現象嚴重,那新疆的事情又怎麼說?如果我們覺得社交媒體上對回民的激烈言辭是在「揭露事實」,為何又會對這片文章中的同情態度心生反感呢?

我之前在瑞典事件中也提到類似的觀點,就是我們從小受到的身份認同教育十分濃烈,已經變成我們直覺的一部分。什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使得國人在對待其他民族時,尤其是那些我們沒有建立起個人關係的群體形象時,很容易持有一種對立的態度。若想參與建立一個現代民主社會的話,擁有包容的心態十分重要。很多人一提到包容就覺得這是要引入恐怖主義了,那肯定不是的,何況我們這裏只涉及包容的第一步:多了解對方。

在我看來,這個系列挺好的,它關注了一個很多人都持有強烈立場但其實很不了解的群體。北京牛街的一個家庭自然不能代表回族全體,但作為新聞稿(而不是幾百頁的專著)來說,已經是個很好的開頭。期待後續還有新的內容。

4. yubo,回應《北京牛街:改造後,穆斯林聚居區已快變成小吃街》

大城市真好,每一個小共同體都有人去講述,不管是都市人的悲歡還是牛街的歷史,雪夜被趕出家園的人和被拆掉的招牌。可是中國不止北京上海,我出生在河南一座小城,周圍有大量的穆斯林社區,每個城市都是回族的街區、或者回族自治區。從小到大,每個班都至少有5-10名回族同學,也有非常多清真餐廳,除了在學校食堂吃飯是分開的,其他時候學習生活乃至戀愛都和我們一樣,從來沒有感覺過我們是不同的。

小時候對宗教非常好奇,跟回族同學要了清真寺裏的教材偷偷學清真言和阿語,可是有次放假回家,我發現常吃的清真燒烤店和涮羊肉店都歇業了,問了家人,他們說「有一天老闆突然就不見了,再也沒回來過,不知道怎麼回事。」除此以外,更多的不安蔓延在基督徒中間,河南是中國基督徒比例最高的省份,家鄉的農村有很多家庭教會,可是「精準扶貧」的時候要求貧困戶把基督教的對聯、十字架、耶穌像都收起來,在正屋掛上主席像,還要拍照存證,大家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但誰也不敢說。後來我發現我初次走進的鄭州的一個家庭教會也沒有了,「幾年前就被政府取締了」,寫字樓的保安說。所有的同學都在考GRE準備出國,放棄保研的比例達到了歷年新高,老師不解地問我們*大有什麼不好,為什麼都要出去呢,國外就那麼好嗎?大家都訕訕地笑着,心照不宣,但也沒有人敢說話。時事的發展超過了我們這代人的預料,有時閉上眼還能想起小時候在老家的麥地裏看地下天主教會的人做彌撒,平原上升起霧濛濛的太陽,但也許以後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場景了。

5. VitleySingurQ,回應《北京回族家庭三代:信仰是怎樣走向真空的?》

這篇文章找個一個非常有趣的話題,但是隻選了一個不大有趣的角度。近些年來,自從歐洲隨着難民潮和恐怖襲擊出現右派思潮之後,國內也呼應着產生了反穆思潮。最明顯的莫過於社交媒體上對穆斯林和伊斯蘭教的嘲諷攻訐。

這背後是有許多值得深挖的東西的,比如說為什麼他們討厭穆斯林?是因為少數民族的政策優待?警察面對穆斯林的選擇性執法?抑或者一種對未來漢族身份迷失的焦慮?這個議題在漢族的角度就有非常多值得挖掘的點。

反而是如果放在「宗教信仰自由」這個點上,一點都不好寫。很多評論表達的不滿其實是有些道理的,只是他們沒有意識到他們背後的邏輯,這個邏輯就是:在宗教世俗化之前討論宗教自由是沒有意義的。

如果你常逛國內的社交媒體,你會注意到,同樣是世界三大宗教,沒有人說佛教的壞話,也沒有人和信基督教的起矛盾,只有伊斯蘭教會有「不可以,這不清真」的表情包。這到底是為什麼呢?我們都知道,在中東有數以萬計的穆斯林被極端主義分子煽動着參加了聖戰,搞各種恐怖襲擊。目前而言伊斯蘭教是三大宗教裏最不世俗化的一個,當宗教的控制力從寺廟蔓延而出,任何一個見識到其威力的普通人都會害怕,繼而貼標籤搞歧視。

所以,現在不是一個討論宗教自由的好時機。本來這個社會自身有一套法律約束人們的行為,當你保障了一個非世俗化的宗教的信仰自由之後,問題就來了:這個宗教還沒世俗化,它掌控着教徒的日常生活,給了他們一套和法律衝突的行為規範,教徒應該怎麼辦?

其實,問題不是教徒應該怎麼辦,而是教徒會怎麼辦。依靠熟人社會建立起來的宗教控制力要遠遠高於法律,所以,你看到了拉麪館老闆打砸肉鋪,你看到穆斯林干涉別人生活。

當然,大多數回族人都是相當世俗的,和我們也沒啥區別,所以這就成為了一個相當矛盾的點,回漢矛盾背後的淵源,漢民從警察和回民受的委屈,完全世俗的回民被歧視的不解和辛酸,值得大書特書的好題材呀

6. 恆久一心,回應圓桌話題《范冰冰涉逃税被罰逾8億,免卻刑事責任,是輕罰還是重罰?》

我猜想范冰冰更多的是害怕,黨國要想徹底封殺她易如反掌,她為了自保所以要寫出符合黨國政治話語套路的道歉信,把黨和國家放在最前面,弔詭的地方也在於此,道歉信本應是寫給公眾的,但實質上卻表達的是對黨國的臣服。

范冰冰之前成功地塑造了獨立的霸氣的中性化的「范爺」人設,贏得了很多人的欣賞,投射了部分女性的期待,這次逃税事件的道歉則讓「范爺」完全崩塌,也許這四個月裏她有博弈,但最終還是小女子擰不過黨國的大腿。誠然違法應該受罰,但中國的税法合理嗎?俗話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但范冰冰不敢,因為她過於依賴黨國控制的中國市場,即使覺得重税也不直說,而是靠着閃轉騰挪的把戲逃税。說到底明星啊,商人啊都不是「爺」,「黨和國家的好政策」才是「大爺」。

7. 釋放,回應《王戴勃:央視記者英國鬧場,折射中國外交「亮劍」困局》

「不僅如此,中國在海外開設的許多外宣機構,其實都不是以外國人為受眾,而是為了通過「出口轉內銷」的形式,讓國內領導人享受「外媒交相稱讚」帶來的面子。」這段說得實在是再正確不過了,能解釋很多中共文宣系統看上去非常愚蠢的行為。

另外,關於國內輿論力挺孔的現象,很多中國人小時候受到的愛國教育中,某某在外國人蔑視、詆譭中國的時候拍案而起,把外國人駁得面紅耳赤,眾人爭相稱讚的橋段是必有的組成。再經過目前的大環境浸染,造成的一個不良結果就是部分人覺得只要是愛國行為,甚至只要打着愛國旗號,就能佔領道德制高點無視規則為所欲為。信息的封閉(其實很多人對這件事的認知僅停留在反駁港獨被逐出會場上)和對規則的無知,造成了對孔行為的盲目讚許。文中也提到了近年來國力增長,民粹抬頭倒逼外交政策的現象,單元把控外交的人不要被文宣豬隊友給拖累了。

8. 月光下的小狐狸,回應《在法國女孩的雜誌《迷妹》裏,讀懂中國大媽》

台灣大媽不會霸氣地出沒,但也有屬於她們的自在與活力:

女兒排行程想帶媽媽去陽明山跟淡水玩,媽媽怕女兒一直要陪自己無聊,在早餐店揪團,最後變成需僱遊覽車出發。

討論電視正在播出的韓劇或陸劇,激烈(憤怒?)程度簡直可比酒吧裡看世界盃還誇張(請想像場景:老闆娘正幫一個滿頭泡泡的大媽洗頭,旁邊滿頭髮卷的大媽正罩在紅外線加熱器……不要有人正拿著剪刀就好)

在我觀察到:鄉村大媽在先生/子女出門上班上學之後,到供午餐、晚餐之間,有很多零碎的時間,她們除了打些零工、做日常家事外,也會依時令、季節、天氣的變化,製作不同的醃製物,豆腐乳、檸檬乾、醃蘿蔔、菜脯、蔭瓜……而像我鄰居的早餐店或家庭美髮店,是大媽騎著機車,在往返家裏和菜市場,或菜園和打零工地點之間,做為稍作停頓的節點,彼此交換資訊、抒發生活壓力、分享農產物或食物。吃一頓悠閒便宜的早餐、或洗個100塊的頭,著實是漫長馬拉松的補給站啊。

9. eddison,回應《超低價電影票或將消失,禁票補是中國影市新轉機?》

那麼說票補應該值得保留吧。票補作為價格競爭的手段,雖然某程度上令願意砸錢的爛片登上排行榜;但就如文章所說,票補制度不但令市民大眾有更大看電影的意願,更令內地的龍頭企業撥出一定程度的票補,降低了國產佳片的票價。

即使撇除了競爭導致價格下跌這個好處,取消補票也對內地電影市場帶來不明朗因素:內地城市大部分人均GDP大概是香港的一半到三分二,如果電影票拉高至香港比早場的價格還要高,這註定是要把看電影定位在中產階級或者以上的活動。

無可否認,票補令電影的製作市場化和商業化,部分製片人也不齒這些電影的出品;唯不可否認的是票補保證了電影業連同戲院的客源,令優質片,小眾片如文章所述,仍有可能在夾縫中透過口碑殺出重圍。這比起整個電影業因為市場收窄而萎靡為佳。 一大淌混水中摸魚和塘水滾塘魚相比,情願兩害取其輕。

10. Outthere,回應《在同性家庭長大:是「有愛足夠」還是「不合範式」?》

所謂生理聯結的缺失,不僅同性家庭,在單親家庭、重組家庭、異性戀夫婦收養的孩子、大殖民時代始亂終棄被拋棄在殖民地的母子/女,甚至看起來最「正常」的異性戀家庭,都是有可能存在的。每個家庭的兩個家長,TA們之間的dynamic,TA們教育孩子的方式,都會創造非常細緻複雜的不同。這一點在異性和同性家庭,沒有區別。

更多的擔心和痛苦其實來自於外界的壓力,來自社會化的過程中,外人打着social norm的旗號,顯性或隱性的歧視。在家長和孩子之間,我相信「有愛足夠」

讀者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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