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曾被特朗普承诺打动的俄亥俄,生活未必好转,选战却愈发丑陋。
一场抗议为高中生和打工人争取到的,是否多过它从一个超市老板那里夺走的?
我深知自己并不真诚,曾犹豫过是否要写出来这些细节,也担心这会变成一种高高在上的指责。但道德焦虑的本质仍是无法平视。
在这一季的游戏中,我学会了识别规则和对抗系统。那么下一季呢?
Bro的起手式:当对方想要谈心事,就回“想这么多干什么?”
我很想用自己的声音去碰撞这个环境,再通过我收到的回音来认识它,锚定我自己的位置。
“一个完全由身心障碍的知识文化、爱和连结所塑造的世界,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我说,中国年轻人普遍在巨大的升学和就业压力里挣扎。西班牙男孩说,严厉是有必要的。
北京户口是有其便利性,但并不能真的让你一劳永逸,北京人内部也是分三六九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