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時代正在轉變,「2047」到來之前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沒有任何抽象的理論可以告訴知識分子或任何人該不該能不能去為誰「代言」,或是「呈現」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代言」,而「代言」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僭越」。
現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歡呼聲,然而在鎂光燈背後,《十年》給香港人一個怎樣的啓示?筆者認爲《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會現今一些核心問題。
經過多番醞釀,兩家左派報章《文匯報》和《大公報》終於完成整合重組,成為「大公文匯傳媒集團」。筆者在《文匯報》內工作過19年,雖然已經離開多時,但仍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南台大震,不少國家都曾表達願意派遣救援隊來台協助,馬總統卻只責成行政院與地方政府「審慎評估」,引起網路上一陣撻伐,有網友嗆聲「人命關天,你還評估個X啊!」
香港已陷管治失效、政治失敗的局面,但掌權者沒有意識到危機,嘗試平息各方憤怒及矛盾,及委任獨立調查借檢討警民衝突原因去修補裂痕,重建信任,反而再次趁機以強人平暴姿態出現,爭取政治本錢。
後殖民理論大師Gayatri Spivak在1988年的一篇學術文章中,問了個普通,後來成為經典的問題:「底層能夠發聲嗎?」(Can the subaltern speak?)
香港的當權者、各政黨的領導人、青年與學生運動的領袖,以至參政的更新代,對台灣選舉所觀察和借鏡的,不應只着眼於文宣、選戰技巧、爭取民意和青年等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