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喬瑟芬:愛情的叛教者
「真愛」和宗教一樣,都許諾人類一份生活的意義、一份幸福。比宗教更高明之處在於,它所保證的「彼岸」不在死後,也不在來世,而在今世的現下,你一旦得到了,也就被救贖了。
「真愛」和宗教一樣,都許諾人類一份生活的意義、一份幸福。比宗教更高明之處在於,它所保證的「彼岸」不在死後,也不在來世,而在今世的現下,你一旦得到了,也就被救贖了。
當與婚禮「脫鉤」,婚紗照的目的與其說是紀念,更不如說是表演。以誇張而放大的情緒、設計過的親膩、符合童話故事的角色互動與特定挑選的地點,成就我們想像中的浪漫愛。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
五則隨筆,我以九二一地震的歷史經驗為本,審視地震災難的「人禍」本質、搶救與重建工作所可能遇到的瓶頸,以及天災帶給我們對於制度變革的思考。
沒有任何抽象的理論可以告訴知識分子或任何人該不該能不能去為誰「代言」,或是「呈現」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代言」,而「代言」什麼時候會不小心變成「僭越」。
現在《十年》光芒四射,正在享受支持者的歡呼聲,然而在鎂光燈背後,《十年》給香港人一個怎樣的啓示?筆者認爲《十年》成功反而反映了香港社會現今一些核心問題。
經過多番醞釀,兩家左派報章《文匯報》和《大公報》終於完成整合重組,成為「大公文匯傳媒集團」。筆者在《文匯報》內工作過19年,雖然已經離開多時,但仍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南台大震,不少國家都曾表達願意派遣救援隊來台協助,馬總統卻只責成行政院與地方政府「審慎評估」,引起網路上一陣撻伐,有網友嗆聲「人命關天,你還評估個X啊!」
香港已陷管治失效、政治失敗的局面,但掌權者沒有意識到危機,嘗試平息各方憤怒及矛盾,及委任獨立調查借檢討警民衝突原因去修補裂痕,重建信任,反而再次趁機以強人平暴姿態出現,爭取政治本錢。
後殖民理論大師Gayatri Spivak在1988年的一篇學術文章中,問了個普通,後來成為經典的問題:「底層能夠發聲嗎?」(Can the subaltern spe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