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學才華、軍事能力、人格魅力簡化成幾項數值,理解人的成本極大降低了,這當然是遊戲的勝利。問題是,誰輸了?
我的支付能力、我的社會烙印被遷移到電子遊戲裏,化作數值優勢、化作虛擬身體的行動能力。
一個創作者最私密、最無法複製的判斷,也成了可以被觀察、被學習、被復現的對象。
為甚麼這麼香的味道,會讓我心裡有點酸﹑有點苦澀﹑有點羞愧,但同時有點為自己驕傲?
「最燦爛的UFO已經過去,不止戲中的角色要面對這個問題,我們都要面對。」
這幾年全世界諸多壞事發生,這齣電影算不算他的一種回應?
「我感覺自己被看見了,連同我的笨拙、我的膚色一起被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