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莫哲暐:暴力與非暴力反抗的辯證
倡導暴力抗爭的毛澤東的「反抗主體性」基於「勝利」,法農基於「必須」,倡導非暴力抗爭的甘地的「反抗主體性」基於「真理與正義」……因此不論是主張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須問:那個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麼?
倡導暴力抗爭的毛澤東的「反抗主體性」基於「勝利」,法農基於「必須」,倡導非暴力抗爭的甘地的「反抗主體性」基於「真理與正義」……因此不論是主張暴力或非暴力反抗者,都必須問:那個反抗中的「我」究竟是什麼?
無論是今天的雨傘、魚蛋,還是昨天的巫師、辮子,如果沒有人仔細研究事件背後不同角色的位置、心態、應對手段,那它們將只是作為一段時間的高頻字眼,在網絡信息流中漂浮。
雨傘運動過後,不少參與者感到徒勞無功、一事無成而灰心沮喪。其實雨傘運動的結果說明,香港的社會運動以至民主運動都必須調整,而調整的方向則是作出「空間轉向」。
「真愛」和宗教一樣,都許諾人類一份生活的意義、一份幸福。比宗教更高明之處在於,它所保證的「彼岸」不在死後,也不在來世,而在今世的現下,你一旦得到了,也就被救贖了。
當與婚禮「脫鉤」,婚紗照的目的與其說是紀念,更不如說是表演。以誇張而放大的情緒、設計過的親膩、符合童話故事的角色互動與特定挑選的地點,成就我們想像中的浪漫愛。
這篇文章裏的人物,都訪於年初一旺角衝突之前,當那宣告新時代降臨的槍聲響起,香港已無法回頭。新時代會是什麼樣子?暫仍面目不清之際,三位經歷80年代前途談判的前人,給出對2047的忠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