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克敏世界裡的地點資料,原本只是用以區分飾品種類的基礎,卻因為時空落差,意外成為一份城市與個人記憶檔案。
攪動一杯看似清澈的水,讓沉澱底部的泥沙泛起——當風暴來臨,輔導員無法臨陣退縮,說教更是無濟於事;我們真正能做的,就只有堅定的同理與陪伴。
肥胖看似是一個選擇,一個關於人的結論,但肥胖更是一個狀態,一個由「無數選擇」和「無法選擇」積累而來的狀態。
每個人都遇過這種肚痛時刻,只是有人守得住,有人守不住。
是生而為人的日常痛苦,還是需要終身管理的「精神病」?
「比起尋常拗柴(扭傷)的紅腫滾燙,痛的極致原來是發涼冰感,全身起雞皮疙瘩,腦袋空白。」
他把無法和解的部分,存放在了記憶裏;把還能繼續的部分,交給生活去完成。
悲劇之前,他們大多是沉默的男人,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上了戰場。
精神疾病去污名已走過更名與修法,社區支持卻仍難走進封閉的家庭。長年承擔照顧責任的家屬,在承諾與現實之間,經常選擇沈默。
12月19日傍晚,台北中山商圈發生無差別殺人事件,攻擊路線延伸至誠品南西店,造成四死11傷。
災難下的情緒沒有單一的解法。而追尋不到真相很痛苦,但不去追可能更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