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美雙語作家,王小波和諾貝爾獎得主愛麗絲·門羅作品譯者。
他把無法和解的部分,存放在了記憶裏;把還能繼續的部分,交給生活去完成。
「我原諒了自己不會游泳。那沒關係。我活下來了。我記起來了。而我還在這裏。」
寫這篇書評,我也沒有更好的方式,除非我盡力走進李翊雲的視角。
數十年動蕩後,我們失去了與祖靈對話的語言,但還有夢的指引。
為何出現對真相的抗拒?
我就像《聊齋志異》的蒲松齡,在異國他鄉的小餐館,聽越戰老兵和難民講流離失所和悲歡離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