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在家上學 ,還是入讀公立學校,都只是教育的載體。
「激怒一個25歲以下的年輕人,對政府來說在政治上毫無代價。」
一間鐵屋不斷升溫,制度希望找出最先中暑的孩子,卻很少追問,這間鐵屋為何這麼熱。
大家期待的華為實習並沒有如期到來,來的都是一些名不見經傳的製造業公司,招技術工。這比擰螺絲好不到哪裏。
當我們在談身分認同的時候,很多時候在談歷史、談我們從哪裡來,但是他說「資源和利益,為什麼不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呢?」
學術問責何時啓動,取決於證據,更取決於體制的大氣候。二十餘年的「天才少女」履歷,不過是教育部門和文學市場的共謀。
我說,中國年輕人普遍在巨大的升學和就業壓力裡掙扎。西班牙男孩說,嚴厲是有必要的。
她問我,資源和利益,「為什麼不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呢?」
迴避抗爭運動,也許已比歪曲和抹黑來得克制,甚至可以說是某種「不表態」的體面處理?
「如果有一種語言讓我感覺『是本地人』的話 ,那就是普通話吧。大家都講普通話,都是中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