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研究者發起」的基因治療試驗在監管缺口中快速發展,它究竟是罕病患者最後的希望,還是一場押上生命的賭局?
新法例不會改變她們已完結的訴訟,但她們仍然願意為未來進入司法程序的受害者發聲。
Anthropic既是AI濫用報告的調查者、資料持有者,也是與中國AI公司競爭、正準備上市的美國科技獨角獸。
AI 看似什麼語言都能說,但走進醫療現場,當醫護人員試圖讓 AI 講台語,長輩卻幾乎都聽不懂,為什麼呢?
一個創作者最私密、最無法複製的判斷,也成了可以被觀察、被學習、被複現的對象。
當新的道路、橋樑與口岸設施在加速落成,吉隆口岸的跨境災害治理能否跟上?
當現場的事實殘缺,衝突被解釋成飯圈失序、性別暴力、甚至「人民抗議」。
尼泊爾並非是主要碳排放國家,卻被迫承擔氣候變化引發的災難影響。
董建華不算偉人,但其人生歷程之豐富,毋寧展示出一種理解香港的方式。
既然「外來」是「入侵」的前提條件,那麼對外來種提高警覺,似乎沒有不對。可問題是,人們經常將這件事化約為一種空間秩序的道德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