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緊的人力、老化的控制系統、失衡的資源分配,在在考驗著全球第二大高鐵網。
「剛開始一起出來的人,天天晚上都在哭,找不到工作哭,錢快花了哭。我從來沒哭過。」
15年前,失業的年輕人走上街頭,今天則是「有工作卻付不起房租的人」。
「這是我媽,我知道。我學過媽媽這個概念,是生我的人,應該是我最親近的人。」
「我們去西班牙吧。」燒燬文件的無證移民,在社群媒體上對彼此說道。
我說,中國年輕人普遍在巨大的升學和就業壓力裡掙扎。西班牙男孩說,嚴厲是有必要的。
在拉美民族國家的建設過程中,原住民族面臨雙重歧視:既被排除於資源分配之外,也被困在國族神話中的「過去」。
本就無力的官方救援行動,還伴隨著人員的管控和對信息流通的壓制。
僅在過去五年,秘魯就更換了超過170位部長和15位內政部長。
貧窮、酗酒、困在「系統」裡的絕望青年,在網上追隨財富自由的嚴厲父親。
這場以主權國家為單位、以「歐洲」為框架舉辦、觀眾按所在國投票的盛會,從誕生之日起便無法與政治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