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民黨的歷史來說,公子們高估自己、同時被黨內大老高估,早已是不變的規律。
柏林、康城和威尼斯都沒有解決電影與政治之間的矛盾,而是把這個矛盾暴露得更加徹底。
無論在香港,或者東京,異國或同城;連結在人,切割亦在人,唯看每個人的選擇。
「這是我媽,我知道。我學過媽媽這個概念,是生我的人,應該是我最親近的人。」
如果你不得不一遍又一遍重複荒謬的東西,那就是國家權力和你自身無能為力的展示。
幕僚坦言,「洋流」讓選戰節奏與聲勢突然被拉起來,也讓熱戰提前。
曾在中國高校開設性別課程的學者 A 說,針對教師言論的舉報已成為「很趁手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