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該片是否帶有「統戰」目的,在中國社會內部掀起輿論風波,也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的華人社會掀起波瀾。
「我一直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在那個戰爭年代,她是怎麼在敵國生活這麼多年的?」
從姓氏到家族,從殖民歷史到自我身分,她以電影一邊重寫,一邊追問。
我們試圖在《阿嬤》引發的眾聲喧嘩中,找到一種更誠實、更複雜的潮汕敘事。
「這個電影有一個超越了transgender的更大的題目:到底人有沒有權利去選擇懷疑或者提問。當然,你第一個要問的是自己。」
這幾年全世界諸多壞事發生,這齣電影算不算他的一種回應?
審查的緊縮下,中國獨立放映空間接連消失。一間廣州放映室在關門後轉赴東京重開,華語觀眾在異鄉重聚。
導演徐琨華致歉並暫停後製,出品人蘇敬軾仍未現身。《世紀血案》風波未歇,反而引出政壇親歷者的血案記憶。
事件已從影視倫理爭議,升級為威權體制後代「洗白」國家暴力,以及「誰有權書寫這段歷史」的詮釋權論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