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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論:「留在一個地方,要食得好,對建立生活,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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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論:「留在一個地方,要食得好,對建立生活,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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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我們十分重視與讀者和受眾的交流,也深信即使資訊環境變幻無定,只要找到方法看見彼此,始終有誰共鳴。《拾論》承先啟後,更進一步,撿拾讀者留言,同時讓相關編輯或記者主動回應留言,將端的最新動態及報導方向等一一為你補漏拾遺。

2026年8月,一系列橫跨兩岸與國際的公共事件,集中映照出權力運作、身分標籤與話語爭奪的現實圖景。

在香港,廣東揭陽母犬「旺旺」遭虐殺事件持續引發迴響。面對大陸資訊流通受限,香港市民以眾籌電車廣告、街頭舉牌及超度法會等去中心化方式展開聲援;然而,審批受挫與橫額受阻的過程,清楚劃出了當下公共發聲的審慎邊界。

同一時期,中國前國務院總理朱鎔基於北京逝世,終年97歲。這位「經濟沙皇」在六四後以鐵腕手段推動分稅制、國企改革並帶領中國加入世貿,他留下的政治遺產在確立集權市場體制的同時,也伴隨著千萬工人下崗與土地財政等深遠代價。

與此同時,重慶時代峰峻總部外爆發的性別與追星衝突,迅速在公共空間失真。在審查與事實模糊的背景下,官方將其定性為飯圈失序,男性社群指控公權力偏袒女權,女性群體控訴線下暴力與厭女情緒,左翼輿論則將其解讀為對抗資本文化工業,各方紛紛動用既有政治語言爭奪解釋權。

而在英國學界,劍橋大學首位年輕黑人教授阿爾戴因論文抄襲及造假勵志經歷身亡,此案被右翼勢力放大為多元共融降低學術標準的藉口;事件暴露出校方、當事人與反覺醒陣營圍繞「樣板角色」的利益算計,最終讓本就邊緣的少數族裔學者承擔了更加嚴酷的結構性代價。

2026年8月17日,英國倫敦特拉法加廣場,一名支持者手持標語牌,準備參加已故劍橋大學教授 Jason Arday 的守夜活動。攝:Carlos Jasson/AFP via Getty Images

1. 青蒐,回應《肥人沒有名字:我看見的世界與你有點不一樣

读得好揪心。感谢作者写出这些经历与感受。反思自己,尤其是青少年时甚至现在,未尝没有以貌取人的狭隘偏见,实在羞愧,告诫自己未来要更持有同理心。我此前看《鲸》这部电影时,对主角的刻画感到非常不适,感觉电影在对肥胖人士的痛苦进行一种奇观化的展示,让我有种坐在马戏团看动物表演的难受。不知道作者是否看过这部电影呢,以你的视角又会是怎样的感受呢,我感到好奇。真心祝愿你的生活能够拥有多一点快乐。


2. LatticeH,回應《當Google投資A24:科技巨頭要在「獨立」電影廠牌中得到甚麼?

一些人,比如我強烈反對AI生成作品/主導工作進入市場的原因只是因為我不認為現在AI生成作品的質量達到了一般標準(而往往有欺騙性),而不是不喜歡AI主導創作的想法。我覺得更大的挑戰也許反而在於公眾的鑑賞能力能否在AI作品大規模進入前系統性地提高,如果答案是能,好的(AI)作品能夠被分辨,作品市場仍然比較健康,剩下的人類創作土壤的問題反而對我來說沒這麼重要。


3. Esse,回應《時代峰峻事件變形記:官方、媒體和輿論如何重塑這場暴力衝突?

在内地缺少深度讨论的时候,感谢这里还有空间。喜欢什么人没什么道理值得深究,但是由此引发的社会评价、舆论冲击甚至形成的线下暴力围剿,反映了社会的观念水位和情绪,值得讨论。无论什么眼花缭乱的理论,暴力是真实的。讽刺的是,暴力一般用于争抢资源,而这个冲突里,到底是要争抢什么。

暴力的的確確是真實的。你最後的發問也同樣是我想追問的:究竟誰、什麼樣的身分、想法和慾望可以公開存在、可以被公開表達,誰又有權定義「正常」?當「正常」只能由單一權力來界定時,暴力似乎更容易成為彰顯權力、排除異議,並維持這套秩序的手段。多謝你的評論!

端傳媒記者
吳用

4. ericchan,回應《數學家王虹獲菲爾茲獎,如何折射中國輿論場價值觀的遷移?

我個人感覺還是有種以過去視角觀察當下事件的感覺😂

網民反對王虹與鄧煜回國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兩人研究的數學作為基礎科學,距離理工科應用端較遠。比較少會遇到政治影響(跟CS 工程這些學科不同)。不少人認為他們在哪裡研究都不會影響到中國的戰略利益,甚至有人會認為他們留在國外是用外國人的錢做研究給全世界做貢獻,何樂而不為? 並不全然反應民族主義情緒。

特別是在Trump上台後美國對於包括留學生在內的外國人以及高等教育機構的打壓。「科學研究首先屬於國際學術共同體,科學家的職業選擇未必必須服從國家敘事」這個敘事在當下全球右轉的背景下相比於過去其實相信的人其實是更少了。


5. kes,回應《朱鎔基逝世,「經濟沙皇」和他的集權改革遺產

「我準備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給貪官,一口留給自己」

當年香港無綫台6:30新聞播出這段發言,我感到震撼,那時天真的我以為貪污問題會被解決。

後來發現貪污犯罪從未停止,才明白這是制度問題,當權力不受監督,擁有權力的人就會腐敗。


6. Cloudy,回應《遠在香港,為揭陽旺旺超度:一場跨境動保聲援的無形邊界

十幾年前,對於發生在中國大陸的事,就算無力,香港人亦要發聲。到如今,無論大陸或香港,都要在夾縫中尋找發聲的路徑。

銅鑼灣一幢商業大廈外,大量手持鮮花的市民排隊上樓去「再見旺旺」送別法會。攝:林振東/端傳媒

7. 流氓律師,回應《評論| 誰是「Subaru社會主義者」?左翼進步派,與美國的兩種中產階級

Obama 在2008年初競選時,曾說北美自由貿易協定有問題,對美國的藍領工人不利,當選後要廢除或重新談判,但在2008年末遇上金融大海嘯,當時人們最憂心的是重回三十年代的大蕭條,而貿易戰是促成大蕭條的推手。因此Obama 當選後,隻口不再提要改變北美自由協定!想不到這支聖杯,在2016年後卻被極端右翼奪走了!受全球化影響的藍領工人與MAGA派結盟!


8.肥佬西斯米,回應《抄底買房的中國人,沒等到房價的最低點

其實中國人最鍾意話我哋晤談政治,但喺中國呢種政治凌駕一切嘅國家,一切皆政治。呢啲後生仔女佢哋唔理解點解當初房價會升,宜家都唔理解點解房價會跌,但係唔係係佢哋蠢呢?共產黨用咗咁多方法唔俾佢哋了解其中嘅機制,唔俾佢哋知宜家大市到底係點,咁佢哋唔知唔理解,係唔係又幾合理呢?所以我諗,願意去了解政治嘅一大好處就係至少你俾人呃嘅機會會少啲啲


9. Arriving,回應《評論| 劍橋教授阿爾戴之死:一場沒有英雄的樣板戲

此文兼具對事件闡述的完整性和平衡性,作者對分析有理有據且鞭辟入裡,令我想起在讀過的關於此事的相關報導和分析討論中,另外兩篇(都是同一作者)高水平文章:The Truth That Failed Jason Arday和Why I Quit the Tenure Track,作者是Tyler Austin Harper,兩篇文章差距五天發表,分別是在Arday死後和生前,特別是Why I Quit the Tenure Track尤其值得一讀,是作者本人(此前在美國高等學府獲得終身教職的黑人教授)的個人經歷反思和對美國社會的DEI狂熱剖析。

和大部分的人一樣,我也討厭騙子,不管他們是出現在日常生活中或是他們是社會上的公眾人物,我討厭他們使用謊言獲取他們不配獲得的利益。但是“騙子”是一個符號,每一個騙子都是活生生的人。從目前網上對Arday的論文的分析和他過去的言論來看,他可能涉及抄襲、學術造假、誇大其詞自身學經歷等等,他用不正當的手段獲得了不屬於他的成果和榮譽。雖然如此,Arday的死無疑是一個悲劇,在現今互聯網覆蓋人類每一寸生活的世界中,我們依然秉持著亙古千年的人性——嚴以律人、寬以待己。在網上看到他人的道德瑕疵和困境,我們總是毫不猶豫地能用最嚴苛的標準檢視他人的動機和生活,彷彿所有的人都是過著聖人的生活,而一個犯了錯的人都應該為了淨化社會被釘上火柱。

在這個Fake it till you make it的年代,make it的誘惑往往大過fake it的風險,即便是在如今謊言更容易被查證和戳穿的時代,說著可大可小謊以獲取可大可小的利益的人永遠仍然不會消失。可是,騙子們的下場卻往往不一。在這個案例中,Arday已經不是一個“人”,他最初被劍橋大學選上時,他就從“人”被包裝成另一個“being”,他就已經失去了“人性”。如同作者所言,劍橋大學和Arday是一個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差別只在於目前劍橋大學似乎成功全身而退,而Arday再也無法成為一個“人”了,他的名字永遠會以被不同陣營的人以“騙子、罪人”或“犧牲者”的符號留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10. bean,回應《異鄉人|新加坡買餸難:追尋香港味道,卻 Lost in Translation

迷宮飯 裡面的センシ也是流落他鄉,常常找不到原來的食材/調味哦。 只好背著神級鑊/刀,慢慢習慣迷宮原料/自己栽種,但到最後其實有同伴一起吃才是最佳調味。 (或是說「嘴刁」其實是對「某時空的家鄉」的一種懷念)

BTW很想買collab 的包丁https://www.muranokajiya.jp/c/honten/4937769500914


11. Skye,回應《限韓令十年後,一位中國粉絲的「環大陸」追星記

作为自述写得很详细,能这样坦诚地剖析自己也让人很尊敬,不过想纠正一个时间线上的错误:并非因为2020年10月的辱华事件BTS成员微博才停止更新,如果查阅资料的话可以发现从2020年8月左右到2021年11月这段时间韩国国籍的艺人在微博都是被禁言的(https://user.guancha.cn/main/content?id=650536&s=fwzwyzzwzbt

上面是发给朋友看之后,朋友提到想补充的信息;读完我也觉得很有触动,虽然有一些不同的观点和经历,但作者的讲述在能够代表类似粉丝群体、引起共鸣的同时,还有一些作为同担感觉简体中文圈少见有人讨论的情感体验。可以把追星的经历剖析得比较清晰、诉诸文字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当追星所代表的一代人的政治参与已经难以讨论,才更加值得被研究和留下记录。

2026年4月9日,南韓高陽,BTS 粉絲們手持 BTS成員的雨傘抵達體育場。攝:Jung Yeon-je / AFP via Getty Imag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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