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想知道,她為什麼會親手殺掉自己的孩子?在那個戰爭年代,她是怎麼在敵國生活這麼多年的?」
美國寡頭正在節節敗退,但這是因為他們之前贏得太多。
如果世界正常,他更想做文青。但世界不正常。
人類可能從來沒有如此地奉行平等,但可能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平等。
很多發布地方吃喝玩樂信息的大V,真實的身份是地方公職人員。
他看著我時,看到的是「我」,還是「中國人」?
從姓氏到家族,從殖民歷史到自我身分,她以電影一邊重寫,一邊追問。
「我可以不結婚、不要老公,但是不能沒有孩子。」
呼喊過後,是退回到沉默中,還是從話語中找到某種可持續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