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可能從來沒有如此地奉行平等,但可能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不平等。
很多發布地方吃喝玩樂信息的大V,真實的身份是地方公職人員。
他看著我時,看到的是「我」,還是「中國人」?
從姓氏到家族,從殖民歷史到自我身分,她以電影一邊重寫,一邊追問。
「我可以不結婚、不要老公,但是不能沒有孩子。」
呼喊過後,是退回到沉默中,還是從話語中找到某種可持續的行動?
「把米丟到很冷或很熱的地方,咦,『我不想死了』,那它就要變,其實就是這樣。」
「比起尋常拗柴(扭傷)的紅腫滾燙,痛的極致原來是發涼冰感,全身起雞皮疙瘩,腦袋空白。」
長遠來看,如果要消解異性戀文化中的這種暴力,可能需要從不那麼執著於「成為這樣的男人」開始。
越來越多的人摸不清楚邊界,乾脆閉口不談,老實做好「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