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國家能讓我們自己救嗎?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他們曾經是這個國家的中流砥柱,戰爭中他們流亡海外,但仍然相信自己能為國家做點什麼。止戰之後,他們滿懷著殷切的重建熱情與多年的專業經驗,卻仍然只能在國境之外曲線救國——自己的國家什麼時候才能自己救呢?
最近的公投與縣市首長的改選,都衝擊著我們自稱的「同溫層」。而劉華真教授的訪談,點醒了我重要的兩個概念,一個是實質民主,另一個是民間社會。
人民的力量,包括革命的可能,無論是基於虛構還是恐懼,久違地進入中國最高級別政治議程中。這或許是修憲一週年以來,甚至傳言中2012年所謂「未遂政變」以來,中國政治最為積極的變化吧。
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標準的白人富家子弟、文藝青年,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政商成就,但是競選博彩市場卻相當看好他,把他放在了民主黨初選出線第三位。
2018年地方選舉當中,兩岸政策的分歧、守護台灣主權等議題都不是重點,但選舉結果提醒了領導者:人們關注著政策的制訂與設計是否完整,還有執行是否徹底。
再訪張彥,我們想要了解,這兩年中國收緊宗教政策,有沒有改變他對中國的宗教復興及宗教治理的看法?跳出他的作品,他對中國社會發展有哪些期待?
當布特弗利卡這位「和平締造者」2008年修改憲法,取消總統連任限制,為自己的第三個任期鋪平道路之時,他是否曾想過,十年之後,他會纏綿病榻,並目睹前所未有的合法性危機?
我的確離開了新疆,卻又並未真正離開。新疆之外的大片國土——所謂內地、所謂中土,或許才是遠離文明世界的野蠻邊疆,儘管那裏似乎更繁榮、也似乎更融合進了全球化。 一個「新大漢主義」的幽靈,正在這片土地上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