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歷史,改變往往都是以傷亡為代價,但不能每一次都是這樣。」
活動對張敬軒而言,是「深刻悔改」;對香港而言,是「社會復和」;對被捕者呢?
他一方面讓中央政府獲得經濟上的集權,也由此重塑了政權的合法性基礎,另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產業工人和無數家庭的集體殘酷記憶。
他一方面讓中央政府獲得經濟上的集權,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產業工人和無數家庭的集體殘酷記憶。
當我們在談身分認同的時候,很多時候在談歷史、談我們從哪裡來,但是他說「資源和利益,為什麼不是身份認同的一部分呢?」
這座依據藍圖「平地起高樓」的城市,還在建設,還是擱置?
系統性的鎮壓不只需要投入資源,還需要長期的組織與制度,才不會橫生枝節,所託非人。
所謂「外國人問題」並非自然產生,而是在特定制度結構與政治動員中不斷被生產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