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民的淚水、焦急和憤怒,還有他們的勇氣和善良,濃縮在一個小場館裡,泛起微微的共振。
開啟戰爭是單方面的決定,但想要結束戰爭,「敵人也有一票」。
「香港學者怎麼都會繼續做學術交流,不在我們這個會,也會在其他地方。」
面對美國的威脅,格陵蘭被迫重新靠攏哥本哈根。半個世紀以來一步一步累積的自決進程,如今又走到了一個岔路口。
樹始終承載著政治意義,它從來不是單純的自然物,而是國家秩序、治理理念與權力想像的鏡像。
「正義可能是被伸張了,很可惜正義跟改變是兩回事。」
慶祝是真實的,沉默與無奈也是真實的。現實遠比那些歡慶影像所呈現的複雜。
開案陳詞指, 袁松彪、衞志樑共同監視及蒐集對香港及中國政府有利的情報。
水貨冠軍 vs. 實至名歸,反華叛徒 vs. 民主之光,為什麼劉美賢身上可以集合這麼多議題?
答案可能是:工黨已不被視為能打敗法拉奇的唯一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