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武松打虎」也被逐出教材,「培利修正案」制裁改變的,不止是台灣老虎的命運。
為何討好特朗普沒用?因為「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抵抗派」失敗背後最明顯的原因,就是抵抗活動本身的失敗。
「華叔說過,九七之後大家要預備好坐牢。那三個人,他們準備好了。」
「縱觀歷史,改變往往都是以傷亡為代價,但不能每一次都是這樣。」
活動對張敬軒而言,是「深刻悔改」;對香港而言,是「社會復和」;對被捕者呢?
他一方面讓中央政府獲得經濟上的集權,也由此重塑了政權的合法性基礎,另一方面也造成了一代產業工人和無數家庭的集體殘酷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