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黎蝸藤:拜登既出,桑德斯可堪爭鋒?——美國民主黨2020初選前瞻
民主黨共有20人宣布參選,但不少人只是志在參與。真正較有影響力的是九人,其中拜登和桑德斯是顯而易見的領先者。相比四年前,此次初選背景有三大不同,這決定了不太可能重演2016年的一幕。
民主黨共有20人宣布參選,但不少人只是志在參與。真正較有影響力的是九人,其中拜登和桑德斯是顯而易見的領先者。相比四年前,此次初選背景有三大不同,這決定了不太可能重演2016年的一幕。
隨着文革落幕,「毛澤東時代的青年」退出了黨報版面。沉寂40多年後,「新時代中國青年」騰空而出。這一代的青年,未來又將如何?
毛澤東實際上是披着五四的叛逆外衣,來實現了五四的遺願,被迫害者也應該想到。他是以打擊五四型知識分子的方式,完成了被打擊者在五四前後他們共同呼喚的事業——改造文化,改造人性。
歷代政權談到五四時都或多或少地曲解民心民意:對於在國內實現民主和科學的話題只是蜻蜓點水,重點都是鼓勵從外部尋找敵人的愛國主義。百年以來,這種做法之所以屢試不爽,是因為中國社會從二十世紀初就已經埋下了混淆民主主義與民族主義的禍根。
谷歌相信每個員工都是創造者,公司的活力來自每個員工的自我激勵、靈光閃現、自我管理,而不是流水線上準確無誤的機器。對員工來說,喪失動力、迷失在日常工作的瑣碎、失去對工作的熱愛,是最危險的徵兆。
這是百年來中國盛行的觀念,帶動了中國社會的鉅變,但其盲點在於,這種偽裝成「客觀規律」的其實往往也是人的主觀假定,而且當它運用於社會政治中時,很容易滑向對權力的認同,以及無動於衷地執行命令。這份沉重的遺產是到了該反思的時候了。
人們又一次站在了維護歷史傳統的保守價值觀和與時俱進的進步態度兩極。「修復」以其專業態度再次被與「設計」對立起來,後者被視為不專業、不尊重歷史遺產的輕率之舉。
中國人是否患上了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源於西方語境的「伊斯蘭恐懼症」是否在如今的中國語境下也能適用?這究竟是全球化情境在中國發生的新現象,還是中國歷史累積下來的問題在新時代的變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