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楊鳳崗:梵蒂岡的超級善意,將會得到中國什麼回報?
在宗教自由問題上,除非中方立場調整,不然中梵關係很難有實質性改善。而中方調整立場的可能性極微,除非發生權力更迭,或者意識形態主流話語做出重大調整。
在宗教自由問題上,除非中方立場調整,不然中梵關係很難有實質性改善。而中方調整立場的可能性極微,除非發生權力更迭,或者意識形態主流話語做出重大調整。
儘管這個描述是事實,但我認為要瞭解台灣婚姻平權運動,就不應該只是聚焦於同性婚姻合法化本身,彷彿台灣只是剛好追上西方國家的進步議程。
如果「社區工作」無法配合選舉工程或進入主流政治,是否還有意義?進一步說,「社區工作」與民主運動的關係如何?衡量「社區工作」價值的標準是什麼⋯⋯傘後若要重新思考基層如何發軔民主的力量,便需要回答這些問題。
中國經濟下滑,到底是不是貿易戰引起的?美國經濟景氣,真的像特朗普說的那樣,是貿易戰「打」出來的嗎?對於上述兩個問題的判斷,不僅僅影響談判策略,更會導致不同的應對。
對他來說,十年前最重要的問題是,一個威權型政府如何學會因勢利導,保持了政策的成功,人們想要解釋「成功」。而到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什麼在驅動中國?中國將如何做出選擇?
美國外交政策機構是時候認識到自由主義國際秩序是一項沒有前途的失敗事業了。在可預見的未來,真正重要的與時俱進的秩序是服務於美國利益的現實主義秩序。
中國網絡生態上的反穆仇穆言論與當代信息技術的本身特性息息相關,深受以伊斯蘭恐懼症為特徵之一的全球右翼思潮崛起影響,並在中國當前選擇性審查機制中,成為官方意識形態和民族政策自相矛盾下的怪胎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