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 吳國光:人文社會研究中的價值關懷——韋伯、後全球化、與中國研究
中國研究尤其是這樣一個學術領域,在那裏,極有必要實行價值中立的方法論,也很有必要張揚人文社會研究的「價值關懷」和「倫理承擔」。
中國研究尤其是這樣一個學術領域,在那裏,極有必要實行價值中立的方法論,也很有必要張揚人文社會研究的「價值關懷」和「倫理承擔」。
馬爾帕斯出任世行行長後,將在多大程度上執行美國財政部的意志?世行是否會成為美國用以打壓中國「一帶一路」和海外投資的工具?未來世行是否會推動貧窮國家的國內改革以提高貧窮國家向外借款的制度門檻?
作為一個香港人,我覺得我的研究也是一個批判自我意識的過程, 批判一種只以商業地產為主的發展主義,和這種心態如何侷限了我們更多的可能性和與土地的關係。
戴耀廷說,香港真正的黃金時代尚未到來。我不確定他的真實所指。但在當下,因為不同香港人的努力,我們在這樣一場歷史審判中,確實見到最美麗最高尚的香港風景。
馬克龍的話語充斥着管理學特別是人力資源術語,完全是透過一種經濟理性去看待世界的方式。而黃馬甲們所拒斥的,正是這樣以效率回報等為中心的冰冷理性的世界觀。
德國和歐盟的表態,已基本宣佈美國在歐洲戰場上的失利。無疑,德國和歐盟還可能「變相」地部分滿足美國的要求,但基本已經不可能完全把華為排除出歐洲5G市場。
2016年,英國人民正是通過全民公投的方式做出了脱歐的決定,可如今當脱歐進程進退維谷之際,議會卻選擇無視人民的意志,斷然否定了人民的決斷權。
孔子學院在應對海外輿論質疑時顯示出的疲憊和無奈,一定程度上來自於孔子學院自身運行模式的某種曖昧屬性,但更與支撐著它的中國政府在海外輿論中的形象密切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