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被看得見的魅力,正是因為這些「沒什麼好驕傲」的東西多到堆積如山⋯⋯
那是香港躁動青春時期,科幻現實發達城,而必須通過一個穿着華麗的美少女的冒險來講述。
開場戲過去,又看了五分鐘女科學家面無表情地演示物理定律後,我悄悄給搭檔發短信:「諾蘭需要一個對觀眾友好的教學關卡。」
於「因果律的神」亦即人類意識、人類心智無可迴避的原廠設定面前,《天能》提醒我們,因果律其實不只一種⋯⋯
2020年的春天,電影人和影迷都沒有想到這會是怎樣的一年。
電影試圖討好各個群體,又要迎合審查,最終令政治光譜上的各色觀眾,都能找到適合自己的一款批評。
尼爾這個來自未來的時空旅人就是觀眾,觀眾可以參與劇情見證角色生死,但是觀眾無法改變劇情。
《花木蘭》在中國迎來了一邊倒的吐槽,豆瓣評分很快便從5.9掉到了4.7分,創下了迪士尼電影的史上最差成績。
「。士騎影電的誠忠個一是調強次再被會都他,時映上影電新有當每蘭諾」
樂夏打開了的音樂盒,正是現在中國這時期特有的新音樂娛樂工業結構的曝光,新的因應中國國情的娛樂遊戲規則正在成形。
911的濃煙與嬰兒,Alex Webb將震撼性的災難與母親的溫柔定格於一瞬間。
打開冰箱,閱兵一樣掃視一輪,面對瘟疫的底氣便也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