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麗群:金澤十帖.犀川散步
如此貼著河聲繼續走,兩岸人事漸漸疏鬆,低低的草地上每一步像螞蟻,或者深夜眼黑摸索著一張臉的手指,或者縫線的針腳,身體會自然而然為你解釋這座城市不言不語中的迢迢蕩蕩。
如此貼著河聲繼續走,兩岸人事漸漸疏鬆,低低的草地上每一步像螞蟻,或者深夜眼黑摸索著一張臉的手指,或者縫線的針腳,身體會自然而然為你解釋這座城市不言不語中的迢迢蕩蕩。
走在這個城鎮,我覺得這裡沒有中心點,只見許多小共同體悠然地聯繫在一起。所以再怎麼逛,也不會有走到盡頭的感覺,彷彿在跳棋盤上移動一樣。
這個遊戲彷彿極度樂觀,它設定在2020年人類願意攜手應對氣候變暖;但上手後,我又覺得一切都是騙局,要不輸了民意,要不放手污染。作為看上去高端權重的跨國 NGO 首腦,漸漸我也失去了初心⋯⋯
我從小對「最好的」有一種執念,要離開家鄉小城,到最好的地方去,看最好的世界;而她卻隨遇而安,幾經波折,留在家鄉,我行我素地生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