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錄:基情泰國
不知是因為自然還是社會,人到泰國,彷彿「野性」會被放大數倍,彷彿在原始叢林中一樣上演着捕獵遊戲,我想幾千年前這裏還是熱帶雨林的時候,動物們應該也是這樣追尋着自己的獵物,抓捕、遊戲、享用。
不知是因為自然還是社會,人到泰國,彷彿「野性」會被放大數倍,彷彿在原始叢林中一樣上演着捕獵遊戲,我想幾千年前這裏還是熱帶雨林的時候,動物們應該也是這樣追尋着自己的獵物,抓捕、遊戲、享用。
二十多歲開始了「國際公民」的生活,旅行、工作、寫作。她從不信任人性,到仰賴「陌生人施捨的慈善」走到今天。作家胡晴舫完成《無名者》後說,真正的寫作才剛剛開始。
你可以想像,這位年輕的英國警官,每晚喝得微醺從卡塔俱樂部回到家,坐在房內,就著緬甸或印度僕人點亮的煤油燈,寫下身為「一個壓迫體制的一分子」,他的羞愧、沮喪與憤怒。
一個現代的伊朗國和一個什葉伊斯蘭的國家,這兩種身份都是由16世紀的薩伐維帝國開始重塑的;因此若要理解當代伊朗,就必須從薩伐維時期開始探究,才能獲得一個概觀。
這個女孩在貝魯特最大的商場逛着,想買抵抗敘利亞嚴寒的冬衣,卻花了一半預算購入一瓶香氛,因為聞着「戰前的味道」,感到更温暖。
全世界的gay bar相似到什麼程度?放同樣的音樂,做同樣的裝修,連在裏面消費的客人都長相、穿着類似。「好同志」們去同樣的健身房,吃蛋白粉,練肌肉,穿同樣款式的衣服,這是否就是天下大同?可難道LGBT 群體本來不是會讓社會更加多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