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創作者最私密、最無法複製的判斷,也成了可以被觀察、被學習、被復現的對象。
我要審視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付出得最多、也最不願懷疑的那部分情感——一個母親對孩子本能的愛。
我們試圖在《阿嬤》引發的眾聲喧嘩中,找到一種更誠實、更複雜的潮汕敘事。
當女性傾向認為書店裡的男性是可信任的,這種預設的安全感,反而可能被部分搭訕者所利用。
「最燦爛的UFO已經過去,不止戲中的角色要面對這個問題,我們都要面對。」
這幾年全世界諸多壞事發生,這齣電影算不算他的一種回應?
「香港學者怎麼都會繼續做學術交流,不在我們這個會,也會在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