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 深度 逃犯條例 微紀錄片

一個勇武年輕人的自白:你解決了問題,這幫人就不會出現

我們連續四個週末,用鏡頭追蹤一個勇武青年的行動和抉擇。撥開廢青和曱甴等僵化的指稱,去了解他所走過的心理脈絡和思想轉變。


2019年8月25日,荃灣的防暴警察向示威者施放催淚彈。 攝:林振東/端傳媒
2019年8月25日,荃灣的防暴警察向示威者施放催淚彈。 攝:林振東/端傳媒

他說,「就叫我阿勇吧。」23歲,剛大學畢業,瘦削高挑,說話語氣輕鬆,帶點幽默和調侃,至少表面看來如此。

受傷怎麼辦?「找個好點的醫生就好了。」解放軍坦克開進香港呢?「他們說在深圳,十分鐘坦克就可以開過來。十分鐘?只到上水吧,你以為這裡是天安門?馬路這麼寬?大佬,在紅隧塞車都塞你一個鐘頭啦。」被稱為「廢青」會生氣嗎?「誰得閒有那麼多情緒?我覺得廢青這個稱呼已經很好了,起碼我作為一個人,好過曱甴、黃屍。」

在激烈的警民衝突前線,阿勇平平無奇,是許多黑衣年輕人的一員;而置身現下香港更大的博弈之場,他成為備受爭議的一個群體——有人稱他們勇武仔,有人罵他們廢青、搞事的,也有人貶損他們是曱甴、過街就應該被打。反修例運動持續兩個多月,警民交鋒無數,自7月底開始,警察大幅升級武力,而同時,示威者使用的手段和暴力也不斷升級。有輿論認為是政府長期的回避和警方的過度武力、濫捕、對被捕者採用毆打等行為,加劇了市民的仇恨和憤怒;也有人認為,起源是勇武,勇武退場,一切衝突也就消失。

過去兩個多月,阿勇走過和平的遊行,打過和催淚彈、橡膠子彈直接對抗的「陣地戰」,也參與衝遍香港多區的「游擊戰」,來到八月下旬,他越發疲憊,也略感迷茫。8月25日星期天的晚上,警方第一次將兩輛水炮車開進警民衝突的荃灣現場,並一度發射水柱;後來在荃灣街頭,數位被持有鐵通的示威者追趕的軍裝警員在緊張的氣氛之下,突然鳴槍示警,槍口隨後指向示威者、記者和普通市民,沉重的氣氛在香港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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