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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機:電影中國!古根海姆中國紀錄片放映片單

中國最大膽的藝術家和電影製作人,推薦反映當代中國社會、經濟和文化環境的20部紀錄片。


《大路朝天》劇照。 圖片來源:《大路朝天》官方網站
《大路朝天》劇照。 圖片來源:《大路朝天》官方網站

10月6日開幕的古根海姆美術館「1989後的藝術與中國——世界劇場」(Art and  China After 1989: Theater of the World)展覽,包括⼀個由艾未未和王分所策劃的為期⼗周的紀錄⽚系列放映:「開機:電影中國」。系列由中國最大膽的藝術家和電影製作人共同研究當代中國社會、經濟和文化環境,包含了⼗餘位電影⼈的20部獨立紀錄⽚。活動在2017年10月6日至2018年1月7日期間,每週兩次日間放映,此外還有三次特色晚間活動。這20部獨立紀錄片包括:

01 《夜鶯不是唯一的歌喉》Nightingale, Not the Only Voice
導演 唐丹鴻;180 min;2000

影片記錄了三個人在1999年末到2000年初這段時間的生活和精神狀態。崔鶯是一位畫家,她感到自我正在遭到踐踏而痛苦不解;尹曉峰的油畫曾經充滿了力量和激情,現在他一直做着與盲人有關的行為藝術;唐丹鴻是一位詩人,一個在痛苦的回憶中掙扎清理着的人。作為對那段時間的清理,唐丹鴻拍攝了這部影片。

02 《童話》Fairytale
導演 艾未未;153 min;2007

2007年,藝術家艾未未邀請了1001位不同年齡、背景的中國公民前往德國卡塞爾市,作為參加第12屆卡塞爾文獻展的作品,本片是《童話》作品的一個組成部分。

03《老媽蹄花》Disturbing the Peace
導演 艾未未;80 min;2009

艾未未工作室拍攝2009年8月12日「譚作人煽動顛覆國家政權」­案的審理過程中, 四川成都警方拘禁證人,暴力干擾司法程序。譚作人是因為調查512汶川地震傷亡學生與豆腐渣工程問題被起訴。

04《大路朝天》The Road
導演 張贊波;94 min;2015

湖南的一個普通而平靜的村鎮,一條等待動工的省級高速公路即將穿過這裏。因為這條造價高昂的道路,許許多多以修路為業的外地人和各種施工機械潮水般湧向這裏,在接下來三年多的寒來暑往裏,他們將紮根於這個陌生的地方獲取利益,同時也灑下汗水與血水,甚至可能一不留神失去寶貴的生命。

隨着他們的到來,當地的村莊和百姓也面臨被影響被改變的命運:田地徵收,房屋拆遷,廟宇重建,而人心和道德也一再經受微妙而持久的衝擊。修路者和當地人,兩個不同群體的生活和命運與這條道路緊緊聯繫在一起,彼此交織,偶爾衝撞,或喜或悲,或苦或樂。某種意義上,這條歷經艱辛的道路是國家發展之路的一個象徵。

《天降》劇照。
《天降》劇照。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05《天降》Falling from the Sky
導演 張贊波;145 min;,2009

鮮為人知的湖南綏寧縣是一個普通卻充滿魔幻的地方。作為西昌衞星發射中心發射出的火箭殘骸的理論落點,它從1990年始至今近20年的時間裏,先後數十次地迎接了從天而降的火箭殘骸。這種神秘而危險的「天外來客」打破了落點轄區內16萬當地人貧窮而平靜的生活。 2008年是中國的「奧運年」和「航天年」。綏寧人民在跟全國人民一樣期待奧運關注奧運,併為包括航天實力在內的綜合國力的日益強大而由衷驕傲的同時,也不得不再次承受從天而降的宿命。

《凶年之畔》劇照。
《凶年之畔》劇照。圖片來源:曾金燕提供

06《凶年之畔》We the Workers
導演 聞海;173 min;2017

中國30多年來,造就了一座龐大的「世界工廠」,然而數億底層工人的權益在這座「工廠」中並沒有得到保障。紀錄片以廣州和深圳兩家工廠的工人維權事件為核心,帶出中國農民工群體權利意識的覺醒過程,以及他們在維權努力中面對的壓力。

07《夢遊》Dream Walking
導演 聞海;86 min;2005

《夢遊》展現了四個邊緣藝術家在夏季的一段旅程。通過黑白爾粗礪的畫質、精準的特寫鏡頭、互不連貫卻統一在一種絕望氛圍的剪輯方式,讓「什麼也沒有發生」的虛無主題,卻在視覺和聽覺上充盈飽滿。這些邊緣藝術家的困窘與不適。其實也是這個時代的精神氛圍,人們精神上普遍瀰漫的一種無力感。這部非虛構的影片在影像上將這些「潛意識」裡的形象,令人震撼的展現出來。

08《紅日風暴》Storm under the Sun
導演 彭小蓮、魏時煜;137 min;2009

2003年起,電影導演彭小蓮和從事媒體教學的魏時煜拿起攝像機,開始追溯這場新中國最大的文字獄。五年時間裏,她們走訪了二十六位胡風分子,四十多個家庭,收集了很多珍貴的歷史影像及圖片素材,攝製成為第一部民間記錄胡風集團案的歷史片《紅日風暴》。

09《白銀》Silver City
導演 李沛峰;98 min;2009

在外地生活了多年以後,李沛峰迴到自己的故鄉——中國西北白銀地區的一個村莊。四年時間裏他斷斷續續的拍攝,完成了他的第一部作品《白銀》。沒有主要的人物,包括作者的父親也和大多數村民一樣是群像描寫中不突顯的一員。隱隱約約我們知道這又是一個有關拆遷和流放的故事。多年處於封閉的村莊因為和他們毫無關係的「西氣東輸」工程以及所謂的「鄉村城市化」運動,人們被迫和被騙離開自己世代居住的土地。

10《現成品》Readymade
導演 張秉堅;79 min;2009

這部完成於2009年的紀錄片記錄的是兩位毛澤東的模仿者。一位是來自湖南張家界農村的彭天;一位是來自四川綿陽的陳燕。 張秉堅在電影學院校園裏看到,一年花兩萬五千塊錢學費在此進修的湖南農民彭天整天穿着毛澤東的服裝穿梭于帥哥美女當中,吃飯、走路、上課都不脱下他那一身行頭。陳燕是中國惟一的毛澤東女性模仿者,她甚至因為模仿毛澤東而與家人鬧翻。

11《危巢》When the Bough Breaks
導演 季丹;110 min;2013

北京南郊大興區原來有許多填埋垃圾的大坑,坑邊住着一些拾荒人家。現在,樓群地鐵腫瘤一樣蔓延過來,垃圾坑被填滿,上面霓虹閃爍。僅剩的一間小屋風雨飄搖。影片是小屋中的一家波瀾起伏的一年。

《塑料王國》。
《塑料王國》。攝:王久良

12《塑料王國》Plastic China
導演 王久良;82 min; 2016

紀錄片講述了塑料廢棄物產業這個行業,以及行業鏈條上的每個角色,比如美國和歐洲的廢物供應商,以及從這項貿易中謀生的中國工人,以及塑料廢棄產業對環境的污染等。

《上訪》劇照。
《上訪》劇照。圖片來源:網上圖片

13《上訪》Petition
導演 趙亮;315 min;2009

紀錄片講述中國大陸上訪者故事。趙亮自1996年開始拍攝這部紀錄片,因對上訪人的狀態感興趣而拍攝,其後堅持了12年,直到北京奧運會後才完成拍攝。

14《阿僕大的守候》Apuda
導演 和淵;145 min; 2010

父親曾是金沙江北岸深山峽谷中最偉大的納族歌手,儘管已經被老催促得失去了美好的歌喉,但他仍深受此地人們的尊崇。兒子已人近中年,可他的心還像個孩子,父親十分憐愛這個先天有些智力障礙的兒子。父子二人相依為命。 紀錄片講述了父子兩人的故事。

15《克拉瑪依》Karamay
導演 徐辛;356 min;2010

徐辛的紀錄片《克拉瑪依》長達6小時,詳盡記錄1994年新疆克拉瑪依友誼館發生大火、導致200多名學童葬身火海後,學童家長們10多年來痛苦不堪的生活與回憶。

16《天堂花園》Garden in Heaven
導演 艾曉明、胡杰;200 min;2005

本片通過對湖南女教師黃靜受害案的追蹤,紀錄了今天中國社會正在經歷的重要變動公民意識的覺醒、婦女對司法腐敗的抗爭以及反對性暴力的行動。從影片中可以看到,2003年到2005年人權入憲前後中國基層民眾的權利訴求以及公民權利意識的進一步覺醒。由孫志剛事件的解決到為黃靜爭取法律公正的曲折過程,我們探討了社會邊緣民眾的生存狀態、主流媒體與網絡的影響、性別與法律的錯綜關係以及NGO組織的介入推動。記錄者希望,通過一樁法律公案的故事,展現婦女與法律的文化論戰、知識分子的社會責任、並激發對於建立公民社會之可能性的持續討論.

17《尋找林昭的靈魂》In Search of Lin Zhao's Soul
導演 胡杰;116 min;2004

林昭是1949年之後在中國公開地、自覺地、清醒地反抗極權暴政的第一人。在紅色恐怖的年代,林昭從一個純潔的追隨者轉變成對它徹底批判的毫不畏懼的反抗者。在長達八年的監獄中,被剝奪了筆和紙的林昭,用髮卡刺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鮮血書寫了幾十萬字的血的聲明、詩歌和思想筆記。本片紀錄了尋訪者在當下社會中遇到的人和事,呈現出林昭聖女般的精神以及那一段慘痛的歷史。

18《三里洞》Sanlidong
導演 林鑫;172 min;2006

這是一部礦工之子拍攝的關於父輩的紀錄片。1955年,300多位來自上海的熱血青年,懷着支援大西北建設的希望和夢想,來到陝西省銅川市的三里洞煤礦。50年後,當年的建設者大多不在了。在那片深埋着黑色煤炭的土地上,始終激盪的是礦工們的命運和呼吸。本片用15個片段記錄了依然生活在當地的老礦工、已故者和那個即將消逝的時代,以礦工的群像見證了生命的堅韌和尊嚴。

19 《自由城的囚徒》Prisoners in Freedom City
導演 胡佳、曾金燕;36 min;2007

從2006年2月16日到3月28日,胡佳被中共秘密警察綁架失蹤41天。從2006年7月17日到今年2月16 日,胡佳被軟禁在家,長達214天。在軟禁期間,胡佳雖然失去了人身自由,卻從被監視者的角度去拍攝監視者。影片記錄了北京國保警察監視兩位中國公民胡佳和曾金燕的詳細過程。

《夾邊溝祭事》導演艾曉明:「我們被阻攔在夾邊溝之外,不允許我們前往右派墳場祭奠遇難者。那段歷史裏彷彿有某種密碼,但當權者不允許解碼。」
《夾邊溝祭事》導演艾曉明:「我們被阻攔在夾邊溝之外,不允許我們前往右派墳場祭奠遇難者。那段歷史裏彷彿有某種密碼,但當權者不允許解碼。」圖片來源:曾金燕提供

20《夾邊溝祭事》Jiabiangou Elegy: Life and Death of the Rightists
導演 艾曉明;409 min;2017

這部《夾邊溝祭事》共分5集,長達六個多小時,講述了1957到1960年在甘肅夾邊溝勞教農場發生的故事:兩千多名右派在荒漠、戈壁中被強制勞動,飢寒交迫,只有數百人因為偶然機會倖存。艾曉明強調,「夾邊溝」不僅僅是一個歷史故事,也是一個當下的故事——它的傷害延續到當下,圍繞它的抗爭延續到當下;而我們對夾邊溝慘案的反思也將影響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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