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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柏昇:文白之爭中受冷落的進步──課綱審議民主化

為何這次會有提出調降文言文比例的政策?難道這又是綠色恐怖、去中國化嗎?這個答案應該是文言文陣營膝跳反射式的答案。


2015年7月22日,台北高中學生在台北教育部門示威,反對台灣高中歷史課綱微調案。 攝:張國耀/端傳媒
2015年7月22日,台北高中學生在台北教育部門示威,反對台灣高中歷史課綱微調案。 攝:張國耀/端傳媒

近日,文言文白話文之爭(文白之爭)在台灣燒得風風火火。不論是作家、高中老師或是旅美院士都對這個問題發表了很多意見。大體來說,支持文言文的陣營基本上將文言文以及經典視為中華文化的載體,並指摘調降派的反中意識形態戕害了教育。相對的,調降文言文陣營除了有強調本土化的方向外,另一方面也強調現在的國語教學連基本的語用(讀懂判決、公文書或是寫好一篇論說文)都達不到,文化經典教學只淪為背誦。

我並不打算直接為文言文或白話文辯護,我想指出一個重要但在這次文白之爭中很少人在乎的問題──為何這次會有提出調降文言文比例的政策?難道這又是綠色恐怖、去中國化嗎?這個答案應該是文言文陣營膝跳反射式的答案。但如果我們願意多花一點時間看下毫無文學性的法律規章的話,我們或許會得到不同的答案。

反課綱微調的遺產

2015年,台灣有一場以高中生為主體的反課綱微調運動,而大家或許最記得的是,最後北區高校反課綱聯盟(北高盟)的發言人林冠華以自殺的方式掀起了一陣波瀾。到了2016年,新上任的民進黨政府把2015年通過的104課綱撤回,這似乎是一個再也正常不過的社運故事了:支持社運理念的政黨執政後改變之前政府不受歡迎的政策(註一)

不過,相對少被討論的是課綱修訂的程序正義問題。自2016年3月開始,新上任的民進黨立委提出撤銷課綱的動議獲得通過,並開始修訂《高級中等教育法》,但立法院撤銷課綱決議對於行政機關來說是沒有拘束力的,而當時已處於看守狀態的教育部長,也沒有順應立法院的決議將課綱撤回。直到2016年5月31號,新任教育部長潘文忠才以行政命令撤回104課綱。5月31號是個重要的日子,因為到了6月1號,新通過的高級中等教育法就頒布了,而5月31號,正是教育部長可以單方面廢止課綱的最後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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