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物讀書時間

在中國做第一個改革家有多難?

要走近改革開放這段歷史,我們不妨聽聽一個小人物,改革電視廠的故事。

刊登於 2015-10-25

#讀書時間

大歷史小人物

出版社:牛津大學出版社
出版時間:2015年9月
作者:定宜莊、阮丹青、楊善華

文/端生活文化組

看電視從來都不是一件小事。2013年,香港因免費電視牌照引發12萬人上街遊行,當時就有人笑言,只有在香港,人們會為了看電視這事上街。不過這當然只是調侃,因為這件事背後不僅關乎香港電視甚至娛樂行業的興衰,更重要還牽扯政府政策、其間的政治、經濟力量博弈、民心所向等種種問題,絕對事關重大。

30多年前,在中國大陸,也有因電視引發的風波。這次的主角是北京東風電視廠,關鍵人物則是出生於浙江書香門第、後來被許多人稱為「改革開放後中國第一代文化企業家」的黃宗漢。

1978年,中國結束「文革」、開始打開國門、進入「摸着石頭過河」的改革開放階段。在政治、經濟、社會等各方面,都出現頗為活躍的改革力量。黃宗漢就是其中之一。1978年年底,黃宗漢要求到彼此嚴重虧損的計劃經濟體制下的老廠──北京東風電視機廠出任廠長。黃宗漢在東風廠採取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不僅在全國引起很多反響,也因觸動既得利益集團利益,令許多人事糾紛、政治矛盾浮出水面。

《大歷史 小人物》一書就記錄了東風電視機廠這段改革歷程。一般而言,人們對這段歷史的關注,大多集中在高層權斗,或者是中國農村的改革。像這本書一樣,對城市中,特別是北京這樣所謂「天子腳下」的地方,一個中型企業所進行的改革的研究和記錄,還比較少見。

「我這是小人物說大歷史問題。大歷史有時候還需要小人物的故事來加以充實。」這是黃宗漢在向學者定宜莊,口述自己參與東風電視廠改革的歷史時,一上來就說的話。要走近這段歷史,我們不妨聽聽這個小人物,如何從一個電視廠的故事開始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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