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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對上他們的電波?電波系視覺小說與平成日本的自我崩壞

一個誕生於四十多年前的日本亞文化術語,爲什麼會在今天的歐美亞文化、中國二次元圈裏被重新翻出?

誰能對上他們的電波?電波系視覺小說與平成日本的自我崩壞
2024年9月16日,日本東京秋葉原,人們在市中心過馬路。攝:Tomohiro Ohsumi/Getty Images
編者按:「電波系」是1990年代日本一個極端的視覺小說亞類別——描寫精神崩壞、原子化孤獨、外部世界的消失。它曾被視爲一個高度日本本土的現象,卻在2020年之後,被中國和歐美經歷過社交隔離與網絡依存的年輕世代重新發掘。作者回溯了電波系從平成日本到當下全球的四十年,從形式、心理、社會、傳播四個角度闡述了這個誕生於日本精神危機的美學,爲什麼會成爲當代原子化世代的鏡子。本文包含對自殺、精神疾病等議題的社會學討論。

1981年6月17日,日本東京都深川商店街發生了一件無差別殺人事件,兇手川俁軍司無差別傷害多人造成4人死亡,3人受傷,並在一家中餐館劫持人質與警方對峙長達7個小時。被捕之後,川俁聲稱,自己在行兇之時能接收到一種怪異的「無線電波」,誘導其犯罪。儘管這一說辭並沒有令其脫罪,卻使得「電波」一詞流行開來。後用來形容行爲古怪、異想天開的人、羣體或作品,具有一定的歧視含義。

深川事件15年後,1996年,一部名爲《雫》(shizuku)的視覺小說遊戲把「電波」這個詞第一次帶進了遊戲——反派學生會長月島拓也擁有一種通過電波控制他人的能力,「電波系」由此成爲視覺小說圈的一個亞類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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