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劉玫失眠了。55歲的她已經被是否要去做換牙手術的問題困擾了很久，她想起了女兒和女婿給她在手機裡安裝的豆包。豆包是字節跳動推出的 AI 助手，與其他主流 AI 產品抽象或非人格化的品牌標識不同，它形象為一名短髮女孩。「你就把她（豆包）當作是一個好閨女，」女婿曾經這麼告訴她，「它的信息很強，懂得比我們還多。」於是，她打開了豆包，點擊「按住說話」，將自己的煩惱一股腦倒了出來。

「豆包，我問一下，就是我的，從小就好多蟲牙（蛀牙），所以我的大牙都被蟲，那個爛掉了。我吃我吃我咀嚼，那個就，吃東西慢，吃飯慢⋯⋯我現在可以勉強用。是是想等年紀大了，不好用了再鑲牙齒，可以。還還是怎樣？」屏幕上，語音轉成的文字保留了她的重複和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