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末，中國多地的電影院裡傳來陣陣牛叫。一部製作粗糙的國產動畫登上銀幕，平日禁止喧嘩的影廳內，因獵奇而來的陌生觀眾與鄰座討論劇情；平日被視為禁忌的「屏攝」（盜錄），在這部片的放映現場也少有人制止。大家抱著相似的目的而來：這部片到底有多爛？

這是中國低成本動畫《牛來》。8月初在上映9天累計票房只有數千元人民幣，卻因觀眾拍攝的正片片段在互聯網發酵後，票房飛速上漲。僅8月17日，全中國約1.4萬家影院中，就有8394家為《牛來》安排場次。截至8月18日下午5點，貓眼專業版顯示，影片票房已突破2000萬元。

從幾乎沒有宣傳、沒有觀眾，到突然爆紅，《牛來》的觀影活動如何在中國變成一場公共文化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