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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讀| 殖民的足球,解殖的足球:拉美原住民如何被寫進國族神話,卻排除於賽場?

一套強調即興、野性、鬥志的拉美足球敘事,被形塑為歐洲理性紀律的對反面。

殖民的足球,解殖的足球:拉美原住民如何被寫進國族神話,卻排除於賽場?
2021年11月23日,意大利拿坡利西班牙區(Quartieri Spagnoli),一幅已故阿根廷足球傳奇人物馬拉多納(馬勒當拿)的壁畫。攝:Carlo Hermann/AFP via Getty Images

毫無疑問,拉美是足球的大陸。

拉美國家歷史上合計拿下十座世界盃冠軍:巴西五次(歷史最多)、阿根廷三次(含2022年卡塔爾奪冠)、烏拉圭二次。在至今22屆世界盃裡,拉美球隊包辦近半數冠軍,是唯一能在國家隊層面持續與歐洲抗衡的非歐洲足球版圖。

但如果把視角從國家隊轉向職業俱樂部,情況就不那麼樂觀了。南美解放者杯(Copa Libertadores)的商業價值、轉播收入和薪資水平,與歐洲冠軍聯賽相比差距持續擴大。拉美俱樂部與聯賽日益成為歐洲足球體系的「供應鏈」:拉美最頂尖的球員,從老將梅西、內馬爾到新星維尼修斯(Vinícius Júnior)、阿爾瓦雷斯(Julián Álvarez),幾乎無一例外在青少年或剛成年階段就被歐洲豪門買走。拉美國家輸出了世界級球星,足球產業的巨額利潤卻大多留在歐洲。

但在文化層面,足球在拉美能夠帶來的身份認同感仍非常強大,球迷們仍在一場場比賽上投射民族主義熱情,一場球賽的勝利仍振奮人心,可以暫時扭轉拉美與歐洲之間延續數百年的不對等權力關係。可以說,哥倫布「發現」美洲後五百年,足球賽場依然是歐洲和拉美國家反覆上演殖民與解殖鬥爭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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