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者來稿:他們蒐集數據,將暴力痕跡與創傷可視化
倫敦一場大火後,法醫建築小組收集人們拍攝的現場視頻,用3D模型展示。類似行動也發生在「北京切除」後,這種新型的證據蒐集和呈現,能打破不透明、反事實的時代麼?
倫敦一場大火後,法醫建築小組收集人們拍攝的現場視頻,用3D模型展示。類似行動也發生在「北京切除」後,這種新型的證據蒐集和呈現,能打破不透明、反事實的時代麼?
在挑戰者「多閃」、「馬桶MT」和「聊天寶」剛剛起跑的時間點,斷言這場戰爭的結果可能為時尚早,但分析這場戰爭為何為發生,對於我們理解當下中國大陸的互聯網行業仍然頗有幫助。
如果人類的道德水平的發展趕不上科學技術的進步,而且又不打算去趕,這樣子出來的肯定是一個很黑暗的未來,比電影表現的都要黑暗很多。
賀建奎的解釋蒼白甚至道貌岸然,但他某程度上點出了一個現實:中國的愛滋病感染者們正在面對「相同的命運」,造成這個命運的不是醫療技術的限制,而是誤解和歧視。
面對基因編輯寶寶的誕生,如果我們能做的仍只有譴責和切割,那要休怪自己太晚發現搭上了這輛無人駕駛車,在一頭撞毀自己之前,仍洋洋得意。
這些事情都是有良知和底線的科學人不屑於去做的事情。要把對待賀這件事情當成第一次面對新大陸,或者克隆羊那樣,是自欺欺人,無異於拔高了賀在這件事情上的位置。
亞歷克斯·瓊斯這位靠製造和傳播陰謀論起家、靠兜售男性保健品牟利、在互聯網上臭名昭著的人物,搖身一變儼然成了捍衞言論自由的「殉道者」。